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甚至签字的时候都签不好名字。
爱一个人就是习惯,喜欢了她的气息,她的影子,甚至是她偶尔出现梦里的脸。
我说这些就是想要告诉你,爱上一个人靠的不仅仅是执着,有时候你的执着往往害了你,你关上心门不肯给任何人机会,但是那扇门是不是你来开并不是你能说了算,你只不过是固执的以为你不再会任何人动心,它还在跳动,你怎么就知道你能控得住它不东西。
趁年轻为自己做点什么,逝去的回不来,未来的路只能自己买单,别到了后悔的时候才想要紧紧的抓住,到时候只怕后悔都无人诉衷肠了。”郝振东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起身的那一刻郝振东转身的背影都那么落寞,李航远和我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忽然我站了起来叫住了郝振东,郝振东停下脚步转身朝着我看着。
“我希望你们在一起,你们经历了这么多,如果不在一起天理难容,我都会恨老天爷。”郝振东转身开玩笑的说,我却看着他走到了他面前,努力的平息了脑海中所有的信息,吁了一口气才问:“你说你的那个她做过你的文秘?”
“是,开始确实是文秘。”郝振东微愣了一下回答,我又问:“你一直在各大名校里找她?”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郝振东忽地神情一滞,忽地朝着已经起身走来的李航远看着,忽地很傻很傻的笑了出来,洁白的牙齿笑的那么灿烂,灿烂的冬天突然走了,越过春天到了夏天,百花都开了。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一个文秘还能去各大名校去任教的,你别跟我说你找的都是大学,那她的级别怎么也算是个副教授了,副教授能给你做文秘,老兄还真不是一般有福气!”李航远说起风凉话,眼神却充满了鼓励。
“安然,谢谢你!”郝振东最后转身走了,扔下了一句话就走了,李航远带着小石头出去送了郝振东,我站在窗下看着他们,看到他们抱在了一起,分开后李航远把小石头抱了起来,目送着郝振东离开才抱着小石头回来,回来的脚步走的很慢,似乎又在和小石头说什么,一边说一边笑,两个人像是真的父子一样。
转身我回了楼上,在房间里抱起小木头左看看右看看。
李航远回来把小石头放下,看到我抱着小木头走了过来,伸手扒了扒小木头的小衣服,很久才过去亲了一下小木头,抬头的时候也顺便亲了我一下。
抬头我朝着李航远看着,寻思了一会才把小木头又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就去床上睡觉。
隔天大竹和小雪过来看我,两个人的话都不多,但留下吃了顿饭才要离开,离开前小雪看了一会小木头,还说公司的声音已经上了轨道,要我放心养身体,等到我满月了就把公司还给我。
“她以后就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公司送给你做嫁妆了,免得以后大竹欺负你,你们母子没有吃饭的地方,我这里不收留你。”李航远在门口的时候说,大竹脸色一沉,问李航远:“你能盼我点好么,我欺负她干什么?我们不缺钱,我也不打算让她干了,结婚就在家相夫教子,女人就不该出去抛头露面。”
“你们的事我不管,公司的事情你嫂子没工夫理,有什么话回家说,别在我们家门口说有的没的,她不是救世主,都回吧。”李航远就这么把大竹和小雪打发了,回来后看向我没说什么。
“那个公司我看不做也好,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哪有时间去管理公司,也不是缺钱,外公的钱都给你,不够把雷云的也给你。”外公今天检查回来了,正好赶上大竹他们留在家里吃饭,这会吃完了饭中在和两个孩子玩,一个在宝宝车里,一个站在他身边。
听见外公说,回头我看了他一眼,他们还是都不懂我,但他们说的也都有道理,我如果连孩子都照顾不好,还做什么事业。
关于公司的那件事,最后按照李航远的安排给了小雪做嫁妆,法人正式改名给了小雪。
小雪结婚的时候我也满月有几天了,一家人盛装出席了小雪的婚礼,婚礼上小雪故意把花球扔到了我的怀里。
所有人都看着我,小石头靠在我身边,一旁的李航远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多少人都以为小木头是李航远的孩子,而不是东方,所以李航远和我在一起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婚礼结束我们就离开了,花球也给李航远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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