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一席话说完,我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靠在东方怀里哭都没有了眼泪。
“先给我安排住院,我想先接受治疗。”东方说着院长起身坐了安排,亲自把我和东方送到了病房里。
东方住的地方离着李航远那边有段距离,不用担心会被人知道,防备工作做得很到位,住进病房医生就开了一些药剂给东方,开始进行注射治疗,但医生说不敢保证一定有效果,现在看也只能是注射一些能够增强体力的药物,治疗还需要他们在做研究。
医生走后东方躺在床上看着我,苍白的脸看了心都凉了。
“你过来。”人都走了东方叫我,我走去给他弄了弄盖在腰上的被子,他却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上床躺一会,看他打针都很难受了,我还过去躺着,他要是滚针了还不是我跑前跑后的给他找医生,多扎一针受罪的不是他?
“我坐一会,一会你打完了我再睡。”我坐下看着东方说,东方却固执的要我上去躺着,看他实在是坚持我才勉为其难的靠在他一边没有打针的怀里躺下,又怕把他的手臂压的不过血了,把手臂给他拿到了我身前,搂住了的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侧。
他说:“你靠在我身边我就睡得着,你不在我睡得就不踏实,你睡着了我才好睡。”
我抬起眼睛看着东方,东方又说:“人活着匆匆数十载,要我庸庸碌碌的活一百年,我到更愿意轰轰烈烈的几十天。”
听见东方说我搂了搂他的手臂靠着他更近了,东方却说:“用曾经的拥有换未来的朝朝暮暮,我不后悔。”
埋头我把脸蒙在了东方的手臂里,东方苦笑了一声告诉我:“我这一生峰回路转,分不清为谁辛苦为谁忙,可你是我的春天,是我不期而遇的一道奇异风景,是你用绮丽风光打开了我冰峰已久的心,掠夺了我丢弃多少年的情,没有你人间的路再长我也不稀罕,没有你忘川的孟婆汤再难喝我都喝,有你那碗汤再好喝我也不会喝。”
我忍不住又哭了,被东方的一番话说哭了。
“有你我的人间路就不寂寞,才知道人间路段,我舍不得……”
东方忽然的安静许多,抬起打着针的那只手抱着我的头很亲却很深的亲了一下,离开后继续说:“可我不后悔,如果用我碌碌无为一辈子换你朝朝暮暮的几年甚至几个月,我愿意,是心甘情愿的愿意。”
我又搂了一下东方,却紧闭着眼睛不说话,东方沉默许久才说:“虽然是不舍得,可我还是很庆幸一路上有你,遗憾的是我没能让你怀孕给我生个女儿,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生个女儿,那样我也能从小陪着你。”
“我们生个女儿?”闷着头我说,东方呵呵的笑了,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笑了很久他才止住笑声,问我:“你这个月的月经没来?”
我摇了摇头,开始计算我这个月还有几天到月经期,要是没记错还有四天就是月经期了。
“万一要还是个儿子怎么办?”东方笑着问,我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不是只有儿子的命,说不定……”抬起手我挡住了东方嘴,不让他说那么丧气的话,东方抬起打针的手拉开了我的手,放在他腰上一边思量一边拍着。
“要是女儿可要好好想个名字,儿子就随便起一个。”
“嗯。”
“浩…”东方思忖着,似乎是在给女儿取名字,原本是该高兴的一件事情,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八字还没一撇我真担心会让他失望。
想了一会东方忽地笑了,问我:“女孩子什么名字最好?芝兰么?”
我摇摇头,说:“俗气。”
“我觉得俗气,不够雅。”东方念念叨叨的说,我点了点头,东方又开始冥思苦想,我伸手给他拉扯一下腰上的被子,心里也在想,东方却说:“小名叫暖暖,大名安安。”
暖暖?安安?
抬头我看着东方,半天才说:“正浩安?”
“就叫安安,没有姓氏。”东方他说,我皱了皱眉,哪有不给孩子姓氏的,出去了不给人笑话?
“不行。”我坚决不肯,要他在想一个,东方却不说话了,很久才说:“东方安安。”
东方安安?
抬头我朝着东方看着,看他嘴角微翘闭上了眼睛,打着针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
东方安安?
我思量着想着东方给女儿取的名字,不经意的笑了下,靠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
之后东方又念叨了几句话,大部分都是些关于他儿女的事情,他差不多都把女儿的一辈子给安排好了,好像不安排好他就不能睡安稳一样,念念叨叨的累了才睡过去,他睡了我才起来离开他,担心靠在他怀里不舒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才坐到一旁静静的陪着他。
针打完了东方也睡醒了,看我没在床上脸色沉了沉,说我胆子越来越大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找不着了。
“我刚睡醒。”我说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