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扔着一老一小你也放心?”东方一说我才想起了,这才要急着回去,东方又叫了我一声,我这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他和李航远。
“他明天要走,你陪他走走,我先回去看看。”东方说着先一步走了过去,我站在原地跟着东方的背影看了一会,看着东方走远才朝着李航远看。
李航远也没说什么,迈步朝着回去的路走着,我跟在他身边一起向回走,走了很远的一段我才问他:“妈,还好么?”
“还好,最近身体恢复的很快,只是不愿意说话,从韩秀静出事之后她就不在开口说话了,整天坐在韩秀静的床前看着韩秀静。”韩秀静出事了?
转过脸我颇感以为的样子,李航远看叶不看我一眼,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言语更是没有丝毫起伏。
“是车祸,至于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是和爸有关,你走后不多久韩秀静就出了车祸,正东阳也在车祸中死亡,韩秀静双腿高度瘫痪,不截肢就只能死亡,妈做决定给韩秀静做了截肢,人就这么一直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每天都憎恨的注视着妈,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妈的身上。”李航远话说的并没有多沉重,但是我听得却心情无比沉重,没想到那个男人竟是这样的残忍,毕竟和妈是从小的玩伴,二十几年的夫妻,纵然是妈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不能这样伤害妈,他这样做和在妈已经受伤的心上再割上致命的一刀有什么区别?韩秀静是妈最后活下去的希望了,可他却亲手毁了妈的希望,妈的心千疮百孔,要是没有韩秀静这份牵挂或许早就死了。
可现在活下来还不是活着受罪,一面要看着韩秀静在床上生不如死,一面要忍受心爱之人报复,妈活着都要人心疼,可有自私的想要妈不要出事。
“妈……”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却担心着妈。
“有件事我想你该早点知道,免得以后你知道会更加的难过。”李航远说着看向我,我才停下了脚步,等着他告诉我什么事情。
李航远先是迟疑了一下,而后才说:“韩秀静出事的时候血库里没有足够的血浆,妈的血和韩秀静的血完全不是一个血型,医生建议去找韩秀静的亲生父亲,说韩秀静的血型是罕见血型。”
李航远说话的时候我就在眉头深锁,而李航远低了低头转开了脸,许久才说:“妈当时坐在轮椅上,疯了一样的要见爸,爸不肯见,妈在电话里哭了,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在地上哭求着爸给韩秀静输血。”
爸的血?我看着李航远眉头愈发深锁,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的脸色白了。
“韩秀静是爸的女儿,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李航远的一句话让我回去的这一路都没了反应,李航远看了我一路,担心我会摔倒在路上。
天黑了我和李航远终于走到了家门口,进去之前我问李航远:“是不是,因为爸没有,捐血,才高度瘫痪?”
李航远面对着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却给了我一个最明确的答案,这样已经够了。
“妈,就交给你了。”缓慢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推开门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竟然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我和李航远回来吃饭了。
进门小石头很快的就跑了进来,看看李航远没什么反应的拉着我去吃饭,东方告诉小石头李航远是伯父,以后再没礼貌就把他扔出去喂狼,弄得小石头一顿饭都提心吊胆的,好像真的在担心东方把他扔出去喂狼,弄得晚上都不敢跟着东方他们睡了。
吃过饭收拾完我要去邻居家里借宿了,小石头忙着拉住了我的手,我低头看看他问他:“你不是要跟爸爸?”
小石头小心翼翼的看看东方,又看向我,想说跟我又不肯说,最后我把小石头带去了邻居家里,在邻居家住了一个晚上。
早上李航远和公公就要离开了,离开前东方我们一直送到他们村子口,李航远和公公上了车,周助理和我打过招呼就去了车上,离开时李航远叫人按了两声车子的喇叭,东方抬起手挥了挥,车子陆续的走远,东方目送着车子都看不见才带着我和小石头回去,开始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安逸日子。
回去之后东方觉得日子过得太单调了,打算在这边买一块地种,一方面有事做了,一方面也是为了消磨时间,不过那都是来年春天的事情了,今年还是过无所事事的日子。
秋天来的时候我觉得东方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身体像是有气无力,想着带着他去检查,而且间隔了两个月了,也该过去检查一下了,可东方的检查还没来的及去做,一个熟客就上门了。
大竹来的时候带了小雪过来,见面我就愣住了,小雪一见我就哭了,大竹多少的有了些变化,那张脸更具从容与威慑力了,而且人也越来越帅气了,衣装革履下的男人从来都不差,特别是配上那张仿似巧夺天工的脸。
“嫂子。”大竹走来叫了我一声,小雪却喜极而泣,我看了大竹和小雪一会,抬头看着十几辆纯黑气派的车子,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听见我能缓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