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在人出现的关系,空气相对还算好。
空闲下来我又去看了妈,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很呆滞,经常的朝着门口望,每次看到她望过来我都躲到一边去,怕她情绪受到波动,不利于她病情的恢复。
走开我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周助理和大竹在一旁站着,我坐下了小雪也跟着我坐下了,我却呆呆的目光看着地面。
这个男人的心可真狠,到了这个时候他都不肯来看一眼妈,难道他真打算等妈入了黄土他才肯原谅妈吗?
妈每天都在期待着他的到来,可他至今都没出现过。
一个人的爱情固然重要,可如果要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以为他的爱情还值多少青春与岁月?
他的一生辉煌到别人不懂,而他的爱从来不曾考虑过他人,至于他的亲人更无关亲人的感受,他一点都补元气体会他人,他爱,爱的强烈,不管哪个女人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要爱,而且从不妥协,停息。
他的恨犹如烈火,焚烧殆尽一切挡在他面前的障碍,他用恨毁掉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他又得到了什么?
他是个无情的人,为什么要爱上一个无情的人?
寻寻觅觅的二十年,他如果能有一点怜悯之心,或许妈也不会极端到今天的样子,而这二十年里他从不关心我和李航远,也不关心妈,对家里人不闻不问的态度那时候不觉,现在想竟是那样的冷若冰霜。
而今他找到了我,就像把我纳入他的怀中,即便是李航远也要一起带走,他都带走了,哪妈还有什么?
他说妈对不起他,说李航远是谁的孩子不重要,他把李航远当成野种么?
他还说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都没有爱过,凭什么说妈对不起他?他怎么知道妈是不是被逼迫的?
妈辛苦的爱了他那么多年,为什么会和人苟合,他为什么一点其中原因都不说?
草草的一句解释,他以为能说明什么?
人心都是肉长成的,他和妈从小长到大,他就算是不喜欢,也还有兄妹的情份,难道他就一点不念往昔。
婚后的生活不尽人意,难道小时候他也讨厌妈么?
他有那么多的钱,我和李航远却从来都不知道,更没见过他买过一点东西回家,他回家就像是住酒店,话很少,也没什么表情,住一两天就离开。
或许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不可一世的傲骨下隐藏着不容拒绝的张狂,当年他不能征服那个叫雷婷的女人,是他一辈子无法释怀的打击,成了他生命里最大的一个污点,所以他就要不顾一切的找回来,甚至不惜任何代价的再次拥有,直到那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说他爱着,可如果爱他为什么不马上离婚,以证他的清白,他不离婚换成是那个女人能够愿意跟着他,他连起码的信念都不能给,还说什么爱或不爱?
比起他,而今的李航远都比他要好,李航远还知道要为了爱保留自己,宁愿离家出走也不肯接受妈的安排,他呢?他还不是接受了当年家里人的安排,还不是不明不白的和妈牵扯了这么多年?
妈当年那么年轻,会为了爱他做出一些事情固然是妈错了,可是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为爱他,妈也不会越陷越深,而他就这么的耗费了妈这些年的青春,这和把妈打入炼狱有什么区别。
二十几年了,当年的一次错误,难道还换不来他的原谅么?
他是妈最后的希望了,可他却一直没有出现。
坐了一会觉得有些不对劲,肚子似乎是有些疼了,一跳一跳的和平时孩子动来动去的感觉不一样,我皱了皱眉抬起手紧紧握住了小雪的手臂,小雪还有些奇怪,问我:“怎么了?”
我摇着头,呼吸开始上喘,朝着大竹说:‘叫晓峰,可能是要生了。’
大竹一听我说吓得脸色都白了,毕竟没经历过,他还是太年轻了,整个人一下就慌了,拿着手机都有点握不住了,好在周助理在身边,忙着敲门叫了李航远出来,李航远一出来就将我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叫周助理别走开,大竹他们跟着我去了分娩室。
“叫晓峰马上过来,快点。”李航远抱着我一直快步的走着,看着不管是多从容镇定,可还是害怕了,李航远的额头上竟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
大竹打着电话,可怎么打都打不出去,小雪关键时候把手机抢了过去找了晓峰的电话打了出去,没多久晓峰就来了。
我进分娩室没多久晓峰就来了,进门就给我做检查,另外的两个妇产科医生也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李航远一直坐在一旁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而我早就疼的喘不上气了。
“你跟我出来一下。”晓峰检查完直接转身出去了,李航远亲了我一下跟着走了出去,没多久李航远和晓峰又回来了,虽然都没说什么,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不见得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难关。
“李航远。”上手术台之前我紧握着李航远的手喊他,李航远低头答应着:“我在这里,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