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道菜,坐到了我对面,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把自己的婆婆害得惨不忍睹,还把自己的亲大伯害得疯了,难道我还不坏么?’
纵然他们坏事做绝,可他们毕竟是东方的亲人,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投无路,我还不够坏么?
“那和你没关系,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李航远说着还给我盛了一碗汤,而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饿,我不杀伯任波仁却因我而死,我还能置身事外说和我没关系么?
他们伤害了东方,我用另一种残忍的方法去伤害他们,我和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人一旦被逼上了绝路,想回头都身不由己了,这也许就是当初东方跟我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难道一点不觉得我可怕?’李航远过来喂我汤,我喝了一口问他,他反倒眉头一蹙问我:“是么?就说了两句话,就整夜的睡不着,还要喝安神汤才能安然入睡的人,就可怕,狮子老虎还不成魔了?”这话听来是那么别扭,好像说我在无病呻吟一样,给他一说我是那么矫情,但他怎么知道喝安神汤了,我谁都没告诉。
“把饭吃了。”李航远把饭给了我,摘掉了围裙和我说,我低头看看已经七个多月的肚子,这小子长得还挺健康,生冷不忌,人家都说孕妇不能吃凉的东西,我吃了都没什么事,晓峰还说少吃一点也没什么。
一样是孩子,人家的都很矫情,看看我的孩子,一点都不矫情,饿一顿也不觉饿。
“又在想什么呢?把饭吃了。”李航远说着把饭喂了我一口,我抬头张开嘴一边咀嚼一边看着他打量,他倒是很从容淡定,我打量他就任由我打量,然后在喂我一口饭,待我像是个几岁的小孩子哄着,脾气一点没有,也不知道从前的那个李航远都到哪去了,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强势,公司的事情他都说一不二,可离开了公司我说什么他都不反驳,出得厨房入得厅堂,弄得我都觉得他换了一个人,是别人伪装的来骗我了。
‘李航远。’我叫了他一声,他还愣了一下,撩起眼眸深邃的盯着我看着,我呵呵的笑了笑,问他:‘你难道一点不奇怪我怎么不怕你了?’
“我有你说的这么可怕么?我能吃了你?”刚刚觉得他变了一点,可结果他还是老样子,说话还是那么难听,我不爱听。
‘我不吃了,不饿。’推开了碗我起身要走,李航远伸手拉了我一把,硬是将我按了回去,双眼深邃的有些吓人。
“把饭吃了。”这一次李航远是来脾气了,瞪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真不是一般的吓人,但我一点没在意他,就是没理他。
“皮子痒痒了?”李航远的脸色一变像是要大刑伺候了,我冷哼了一声,拿起碗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勉强吃了那么一点,又喝了一口汤才起来去一旁看电视。
李航远也吃的不多,吃完了饭起身他去收拾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他在厨房收拾完出来我也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感觉到有个人靠近我睁了睁眼睛,看看是李航远又眯上了眼睛,睡得有点糊涂了。
李航远弯腰将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起身将我送到了卧室里,放下了将我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两层,盖上了被子才转身去外面。
原本我睡得很沉,结果给李航远这么一折腾人都精神了,他的门一关上我就醒了,睁开眼四处的看了看,起身拿了一本书开始看,可以前那些字一看我就能静下心来,现在一看就心烦意乱,看了一个多小时都没静下心,终究还是乱了心看不进去了。
起身我去了门口,拉开了门的一条小细缝,看看没人漆黑一片了,推开门走了出去,到厨房里拿了一瓶以前东方准备着有人时候喝的红酒,一手一瓶红酒连带一个杯子回了卧室里。
进门关好了门,我坐到了床上,低头看看肚子,心想着,这么大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他要是有事也只是醉一天,我一杯酒醉了,他不能连他爸爸都不如,他爸爸可是个千杯不醉。
倒了一杯酒我先是喝了一小口,东方的酒都不难喝,我记得以前我喝过几次,都甜甜酸酸的,就是有些醉人,每次我喝完了没多久睡过去了,不过东方很惯着我,我要喝酒他从来不拦着我,他喝的时候他也都给我尝一点,我还记得一次在家里我看他喝,他用筷子给我沾了一点的事情,我还和他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他还用筷子喂给我。
不过我怀孕之后东方就不给我喝酒了,似乎是怕伤害了孩子,但我看好多孕妇怀孕的时候都喝酒,生出来的孩子也都个个漂亮聪明,我喝一次应该是没事。
喝了一口我就侧卧在了床上,开始念叨叨的胡说八道了,哼哼唧唧的唱起了歌,以前东方就说我的酒品不好,喝了酒就磨人不让人睡觉,不过我都不相信,我一直觉得我的酒品不错,从没闯过什么祸事出来。
喝了没有一杯我就有点醉了,酒洒了,人也意识不清醒了,听见房门给人推开的时候我还愣了愣,看到李航远进来我忙着吧杯子朝着身后藏了藏,哪成想他进门就把我身后的酒杯和瓶子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