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自危,看我和大竹都是那种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眼神,好像我和大竹是刽子手,随时随地就能要人命一样。
“嫂子,你哥哥不能是特种部队干过?”大竹问我我正寻思着事情,被他问的一阵茫然,随口答应了他一声,转过头还有些茫然,根本不知道大竹说了些什么,大竹却一脸吃惊不已的问我:“真是特种兵?”
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根筋不对,我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他:‘胡说什么呢?’
“这还不明白,难怪东方说嫂子出门不带脑子,秃子头上的虱子,这都明摆着的事,嫂子还不明白?咱这个大舅子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房顶了。”大竹的这张嘴真快要赶超东方了,没有东方的日子他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倒是给我找了不少乐子,不免笑了笑。
转开脸我和大竹去了电梯里,电梯里大竹又问了我一些关于李航远的事情,其实都是些闲言碎语,我就当是碎碎念了,都没往心里去,一心只想着怎么一回事,李航远这是要干什么,我是给了他不小的权利,可也没给他权利要他血洗东方集团,他这种独裁独权的习惯可真不好,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没人管他,怎么还用到我的头上了,他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了。
离开电梯大竹陪着我去了李航远的总经理办公室,李航远的总经理办公室就是公公原来的办公室,我一直处理外面的事情,公司的事情这段时间都交给王副总处理,公司我也没来过几次,算上今天也没有多少次,其中一大部分还是东方带着我来的几次。
原本总经理办公室有另外的一个办公室,我给他安排的是那间,但他来了两天就自己到总裁办公室了,我和他说这不和规矩,他就跟我说我用他本来就不合乎规矩,和他说规矩太矫情。
看他我就生气,也没理他,没想到一个星期不到他就给我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正欲去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总经理的秘书忙着走了过来,小金莲下面的恨天高看得人都眼晕,原本我也不是个个子多矮的人,给她这么一比反倒是矮小许多,抬头我看看对面的漂亮女秘书,女秘书马上恭恭敬敬的朝着我弯腰行礼,抬起头做汇报一样的说:“总经理在会议室开会,不准任何人中途打扰。”
“我们也不行?”我还来不及开口质问,一旁的大竹便开口问,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注视着女秘书问,我一点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女秘书却有些脸红了,低了低头才说:“总经理是这么说。”
“架子不小。”大竹嗤之以鼻的那么一声,抬头我看了大竹一眼,转身要去找李航远,女秘书忙着小碎步子跑到了我前面,拦住了我和大竹的去路。
“您,您还是去总经理的办公室里等,总经理特别交代,谁来了都不准去打扰。”女秘书一脸的为难,我看了她一会,转身去了总经理办公室,进门大竹就说要喝咖啡,咖啡端来了又说我不能喝,他不想要了,女秘书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四五趟,小脸粉红粉红的,看得人都觉可怜,站在那里战战兢兢,头也不敢抬一下。
“多大了?”就这么一会功夫,大竹又打听上人家的私事了,把女秘书吓得脸色又白了,低头半天唯唯诺诺的说:“二十,二十三……”
“看着不像。”大竹说。
“我生日小,十二月的。”女秘书马上解释,大竹哦了一声,我看了大竹一眼,大竹一点不像是在例行公事的问问,倒像是在给自己相亲,问的那么仔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看大竹真有这个意思,我站起了身。
“您,您不能去。”女秘书似乎是特别怕我们,一看我起来忙着过来拦住了我,心里害怕说起话胆战心惊,结结巴巴的,一看他我就想起了从前的自己,觉得有意思,好好的我们也不吃人怕什么,我那时候也就是怕过李航远,她这是怕我还是怕大竹。
我扫了一眼一旁坐在沙发上一点文雅样子都没有的大竹,翘着腿,睨着眼,我要不说他是个名门贵公子,都以为他是街上出来混的地痞流氓呢,怎么就一点刘叔叔的精髓都没有半分。
大竹看我递过去的眼神,起身走了过来,直接挡住了女秘书,女秘书一看他靠近忙着后退了两步,恨天高蹬蹬的向后跌了两步,我也没理会她,迈步朝着门口走去,她还想拦着我,大竹却挡住了她走来的脚步。
拉开了那扇门我直接走了出去,转身目光扫向电梯,进了电梯直接去了会议室那层楼。
会议室的门口没什么人,应该都进去开会了,我敲了两声门门里传来了李航远及其冷冽的声音,“有事两个小时后上报。”
言下之意是现在他没时间搭理我,我又敲了两下门,门里传来了脚步声,开门的是个年轻的男人,这人我认识,是我专门聘请的助理,一见我脸色一白,忙着走出来跟我打了招呼,又点头又鞠躬的,免不了跟我解释一番。
“总经理开会的时候不让人打扰,麻烦您等一会,我去告诉总经理。”这话听起来真别扭,怎么我就成了个一点实权都没有的人,进个会议室还要人通报,他李航远倒是捡了个大便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