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可东方他就从来没有这个习惯,倒不是说现在他头上绑了一条条的纱布,他要是想去洗澡,不要说是纱布,就是把他绑成了木乃伊,他也该洗澡还是去洗澡,但他和我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有一次是办完事去洗澡的。
东方的洁癖不少,干净的地上都不能见到一粒灰尘,可他在我面前却什么洁癖都没有了,上床上我可以不洗澡,但他都是洗的干干净净,完事后我洗不洗他不介意,他自己也更是没洗过,不管是出了多少汗,湿了多少被,他都搂着我在被窝里睡觉,要换床单也是明天的事情,和今天晚上都没关系。
东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给我的都是温暖,要人觉得这世界没有他,活着都失去了快乐的意义。
一夜醒来早上的东方有些慵懒,而且很赖床,可能是昨晚运动的太多了,早上我起来他只是伸手拉了我一下,而后就没反应了,我有些担心他头上的伤口,看了又看的才放心去洗澡,洗了澡出来东方还在睡,我看了他一会,担心吵他关上房门去厨房里做早餐。
外公的电话打过来追问我东方昨晚有没有欺负我,我好半响才和他说清楚,外公才知道东方已经没事了,但他问起我东方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我却不知道了,我昨晚根本没来得及去问东方,外公不提我差点忘了。
“你这个傻孩子,那小子精明的跟狐狸一样,一定是骗你,你还被蒙在鼓里,这个毛病可不好,吓唬人怎么行,等我过去了好好问问他。”外公电话里就有些不高兴了,我忙着结结巴巴的解释:“您您不要不要来,他还,还没醒。”
“这么快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嫌我碍事了?”给外公一说我有些混乱了,忙着解释,但我越是解释就越是解释不清楚,外公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电话对面听着我解释不清,也不帮我说清楚,不声不响的没法应。
“我我……”
“您看来是不想到我们家来做客了,也不想看着您的曾孙子在您面前到处乱跑了。”正解释着东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拿走了手机直接回了外公,我回头看着东方只穿了裤子,衣服都没穿忙着回去给他找了一件衣服,他一边穿一边低头亲了我一下,还不忘对着电话里说:“两个月了,这还要多谢您的到来,不然还不能这么快就怀上。”
东方是说都是因为外公来了,我才会和他有了正式关系,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我都替他害臊,他竟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也不知道外公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东方的脸色一阵阴霾着,忽地对着电话里说:“您要是不怕您曾孙子以后不认您这个太爷爷,您就放马过来,我要是说个不字,我都不姓正,我跟您姓。”
“是么?那我还真想试试。”
“不行,您要是有时间您就好好管教管教您孙子,免得他见不得别人好,尽想些歪门邪道要破坏别人家的好事,我们您就别跟着操心了,准备好了嫁妆到时候我去取。”电话说完东方就挂了,我站在一旁半天没有反应,等我反应过来,理清了他都说了些什么,脑子都大了,他却没事人的去洗了澡,出来还问我好饭了么?
‘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我过去问东方,东方看了我一眼整理了衣服,告诉我:‘不给姓雷的敲敲警钟,他还以为我姓正的好欺负,欺负到我家门口来了我都不吭声,我儿子以后还不笑话我。’
这话给他说的,好像他做这种事是为了他儿子,可他还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是咽不下雷云对我动心思的这口气。
试想当天东方是路上出了车祸没回来,要是回来了,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不过什么都好,总算是雨过天晴了,这样我就很知足了。
吃过饭东方换上了衣服,也给我挑了一套宽松舒适的衣服,我以为他还会给我穿他的衣服,没想到他竟然给我选了一套很亮丽的衣服,里面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裙,外面穿上一件过膝的风衣,下面穿着打底裤,踩着仅有的一双平底靴,打扮起来他还站在我身后看了我一会,满意了才把我带出去,我问他我们去做什么,他先去医院看一下。
出了门果真把我带去了医院,进门后直接带着我去了他那个朋友晓峰那里,一见面晓峰就满是吃惊,问他:“没事了?”
“我专门过来谢谢你,她麻烦你照顾了。”东方很客气,我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很喜欢他放下那副玩世不恭嘴脸的样子,做什么事情都持着认真的态度,要人觉得他成熟了很多。
想到他就是那种能够随时改变,时刻演绎另一种人的人,心里竟觉得好笑,发现在还不是很了解他。
“你这是来谢我,还是要把我弄去下油锅,看你我都全身骨头疼,瘆的慌,你能不这么祸害哥们么?有事说事,你一正经我回家都能做恶梦,我们家千亩地就我这么一棵独苗,回头我有个好歹,我奶奶可找你拼命。”晓峰还是那么好说,似乎东方的这些朋友都一个人,都喜欢胡乱的说话,心地却都极好。
其实我是不知道,东方的这些朋友表面上看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实际上个个心机都不浅,说心地善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