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老师都打来了电话慰问,他还那么从容的道谢,也不觉得害臊。
‘做什么?’抬头问他,他倒是回答的很坦荡:“买点东西。”
‘你缺什么么?’我怎么没有发现,又要换袜子了?
东方有很大的洁癖,袜子只穿一天,脱下来直接扔到垃圾袋里扔到楼下去,洗都不洗,对这样一个很会浪费的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个毛病改掉,以前我不知道,总以为他的袜子是他带回去洗了,可住在了一起才知道,他还有这种毛病,好好的袜子也没有破洞,也没有洗不干净,他就直接给扔了,一天一双,一年是多少双,他未免太浪费了。
这段时间我的勒令已经初见成效,他已经开始自己洗袜子了,虽然偶尔他还是会扔掉一两双,不过比起刚开始在一起住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从开始的几天买一次袜子,到十几天买一次,这次已经十几天了,所以他一说要出去我就想到了袜子。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该买袜子了。”也就是说他不是出门要买袜子,那他是买什么?
在我专注去想他出门要买什么的时候,东方已经把棉衣给我脱了下去,眼镜也摘了下去,可刚刚脱下去,摘下去他就又改变了注意,把他肥大的羽绒服给我穿上,眼镜也戴了回来,我不解的低头看着,对他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伸手解开了羽绒衣,决定不能再听他摆不了,而且外面也没有那么冷了,他还指望着给我穿一辈子的羽绒衣,他就不担心把我热死么?
春天了,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他却还给我穿他、冬天的衣服,他自己却一件件的越来越少。
‘我不穿,外面都暖了,我要穿我自己的衣服。’
“你自己的衣服不好看。”
‘你的好看,你看看,好看么?’
“我看好看。”他会的信誓旦旦,真的一样,可他什么样也都是假的,我不信他。
‘我不穿,要穿你穿。’最终我还是脱了他的羽绒衣,但是也没好到那里去,他又把他的大衣拿出来给我了,一看他的那件大衣我就头疼,最终他把他的毛衣给我套了一件,当成是外套给我穿。
低头我看着,觉得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他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发笑,我就很想那本书过去拍他。
穿什么出门的事情,最后还是按照东方所说的那样穿了,不过红色的毛衣穿到我身上倒是很有韩剧范,出了门好多人都看我,竟还有人问我毛衣是从哪里买的。
一路走来两个人到了商场的四楼,我问东方到底想要买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说想随便买点东西,可望眼整个楼层都是卖茶具茶叶的地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的卖,他也不是热衷喝茶的人,我要是不给他买茶叶,他机会想不起来喝茶,这时候怎么想起到这种东方来了?
商场里我一直就觉得不对劲,但我问他他也懒得回答我,倒是一路的专心看着各种款式各种质地的茶具,看完了还买了一套上等的紫砂壶,他还说:“壶都买了,茶叶也顺道买了,免得有壶没茶,白买了茶壶。”
看了他一眼,好笑他葫芦里也不知道是买的什么药,跟着他又去买了茶叶,茶叶买好他看了一眼时间,说什么差不多了,带着我直接去了商场外面,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正炒着的糖炒栗子,就要人给包了两包,我还说太多了,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包的是两个人量,对我们来说刚刚好。
酒店包房的房门推开我停在了包房门口,手里的两包茶叶也落到了地上,望着那个坐在椅子上正焦急着等我出现的老人,脱口叫了出来:“外外公。”
外公正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杯子落到了地上,却没有去看洒在身上的茶水,而是站起身朝着我老泪纵横的往来过来,激动的眼睛里打着泪水。
“小然回来了?”外公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跑了过去,绕过桌子站在了外公面前,泪如雨下的看着外公,外公也看着我,很久他才将我搂过去,我在他怀里激动的泣不成声。
“好好的你说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外公想你都吃不下饭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忘记外公那么疼你了?”外公说着推开了我,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又给我擦着问,东方捡起地上的茶叶走了过来,东西都放下看着我和外公。
“到底还是给他骗走了,我就说这小子没安好心。”外公看了一眼东方,虽然是说的有些奚落,眼神却带着欣赏,东方也不吭声,先坐下了。
外公看了我一会拉着我也坐下,坐下了东方拿起了餐单开始点菜,外公说菜还没点东方才拿起餐单点餐,那边东方点餐,这边我和外公相互的看着,问起了对方分开的这段时间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经四个多月了,眼看着就要半年了,外公的头发又白了许多,脸上的沧桑也更重了,而这些也都和我有着莫大不可分割的关系,我是个不孝的孙女,外公对我这么好,我却不知道知恩图报,一走这么久还去了这么远,我走以后一次电话都没有给外公打过,也没有捎来什么讯息,人海茫茫,外公一定担心我会照顾不好自己,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