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尤为多。
东方去找我之前留了胡子,是在医院里我帮他刮得胡子,我问他好好的为什么要留胡子,看着很邋遢,也老了好些岁,他却说留胡子才有男人味,我都觉得好笑,后来都给他刮了。
其实我知道,对年龄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只不过这些在意并不是我们年龄上的差异,而是他想让我知道,有些事情可以用实际证明改变。
例如他留胡子的这件事情,他留起了胡子之后看着老城了很多,年龄上他反倒是大了我很多,他是想要用这种方式给我找找平衡,但我不需要他给我找什么平衡,而且我也知道,他就是那么三分钟的热度,只是要证明给我看,不会一辈子都胡子邋遢的对着我。
接下来的时间东方开始精心的照顾我,每天都不离我左右,为我身上的病开始了长达二十天的守护。
我的病虽然不是很棘手,但却要精心的照顾,东方便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里照顾我,甚至是给我洗脚,不过我从来没用过他给我洗脚,我也不是病的下不了床,干嘛用他给我洗脚,一方面是我不能用他,另外的一方面我也会难为情,我还那敢用他,他倒是很豁达,说什么女人的脚洗了走大运,听着就是胡说,我就听过一盆洗脚水三年霉运,却没听说过给女人洗脚走大运的。
在东方的精心照顾下,我住了二十天医院就好的差不多了,出院东方也要去学校报道,我也得准备着给东方补习了,而且东方给我也报了个名,把我也弄进了大学里。
开始我不答应,但却坚持不过东方,他总是有理由说服我听他的话,开始是钱,钱不管用就用美人计,美人计不管用就用苦肉计,最后终于什么计都没用了,他又跟我说我要是不陪着他去,他也不去了,耍起无赖都那么的从容。
我在家也是闲着,他进了大学每天要来回的往返,我也觉得他很辛苦,思来想去也还答应了。
东方的课程落下了半年,大学的课程大部分都不是很紧,半年很容易就追上才对,他那么聪明,好好学肯定赶得上。
东方在学校那边租了处房子,房子不大,三室一厅,足够我和他两个人住了,其实我不愿意这样,但他和我一说,一会外公过去阁楼找的见我,一会李航远可能贼心不死,给他一说我倒是真担心了起来,也就答应了。
搬家的时候大竹他们几个多过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可般的,他非要叫上大竹他们,两个行李箱来了六个人,吃法吃到了半夜,知道的我们是两个行李箱,是他想要请大竹他们吃饭,不知道还以为是我们有什么毛病,搬家就两个箱子还找了这么一大群人来帮忙。
酒足饭饱大竹他们和东方约定,半年后在经济学院兄弟帮齐聚,谁也不少谁也不落,不见不散。
大竹他们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当天晚上我看他们都喝了酒,担心回去了会出事情,就把他们都留下了,开始一个个的还说没事,我看了东方一眼,东方马上语气不善的把人给留下了。
房子不大,大竹他们留下我和东方都没地方睡觉了,客厅里两个,他房间里两个,客房里两个,六个人正好占了三个地方,剩下的只有我那间卧室了。
大竹他们喝的早就一滩烂泥了,个个醉的不省人事,听说东方下命令的说谁都不许走,都跑去睡觉了,别的倒是还好,呼噜一个个如雷贯天,一看他们我就没什么心情睡觉了。
东方那些心思多的很,一看我看大竹他们的神情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倒是也不着急着睡觉,大半夜的反倒是把我带出去压马路了。
出门前东方拿了件羽绒棉衣给我,而且还是他的,穿起来肥肥大大的,包的我跟个粽子一样,围上大大的围巾。
这次过来我们带的换洗衣服不多,但我也自己穿的羽绒衣,只不过比起东方的这件,却单薄了一些,也小了一些。
东方觉得我穿那种羽绒衣穿不穿都一样,还说还不如一件毛衣管用,所以这几天出门我都是穿他的衣服,虽然是肥大了一些,但穿着却很舒服。
低头羽绒衣的衣角到我的大腿上,连肚子都暖了,上面肩宽体肥,虽然是松松垮垮的,但穿在我身上也不难看。
东方也说好看,而且他出门都是大衣,毛领外翻的那种,他个子高,我觉得他就适合那种衣服。
衣服是我去给他买的,东方还不知道我有这种天赋,选衣服很有一套,才知道我是什么专业,还说以后给我专门成立一个工作室,打造出我自己的品牌。
这种话也只有他跟我说过,他一说就被他感动了。
“闹了一天,累了?”出门走了一会东方问我,我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转开脸双手插在羽绒衣的口袋里走着,他又说:“大竹他们从小就和我在一块玩,要不是我也不会都留级。”
‘那你怎么还好意思留级?’转过脸我取笑他,他反倒笑笑说:“我要是不留级怎么会遇到你?”
就知道他会说点什么出来,都做不出感动的样子了,看着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大竹是刘叔叔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