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身看了眼龙杰,几个人进了门。
“雷云的公司明天落成,有落成仪式,出来贵地,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咱们这位大总裁不得不赶鸭子上架换身行头了,这方面安然小姐是行家,所以还请安然小姐顺道帮个忙。”龙杰进门当着外公的面就说,我这才明白过来雷云来此的目的,不由得看了两眼雷云,而雷云已经坐下了。
平静的样子,端庄的举止,看上去他总是那么一派孤傲,王者睥睨天下的样子。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怎么没见过这么请人帮忙的,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我们安然这么清闲,是个人都能请去帮忙?”外公又来了,好像一天不针对雷云就不是他了一样,见面就看雷云不顺眼,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死对头,这辈子成了祖孙俩,见面就吵,怎么看人家都不顺眼,明明心里就很惦记人家,人家几天要是不来看他,他就疑神疑鬼的担心这担心那,结果人家一来他就吹胡子瞪眼睛,好像巴不得把人家怎样一样,尽是做些口是心非的事情。
知道的是他拉不下来脸关心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处处找人家的不是。
‘外公,您是不是不想吃红焖肉了?’一眼望去外公,外公彻底无语了,闷声坐到一旁把玩起了那两颗玉珠子。
‘我正好要去商场,不然我们一起。’转身我看向雷云,雷云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起身去了外面,走的不理不睬的,好像是我求着他给我买衣服,而不是他求着我给他买衣服。
转身我看了一眼龙杰,不觉的朝着龙杰笑了笑,跟他说:‘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都放在厨房里,你中午的时候给外公做着吃,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路上小心。”龙杰淡然的笑了笑,转身朝着外公看去,我这才拿了自己的包去外面找雷云。
出门雷云已经坐进车里了,我过去司机下车帮忙把车门拉开,礼貌的请我上车。
“二小姐请。”司机还在叫我二小姐,在雷家人的眼里,似乎我是他们的二小姐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
车门关上司机去了前面,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我这才看了一眼雷云,想和他说些什么,但看他那副一成不变的漠然尊荣,嘴唇蠕动了一下又闭上了,发现自己没什么想说的,纵然是有有什么想说的,对着他这么一副尊荣也都没有了。
转开脸我望着车子前方,车子一路上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阁楼这边,开到正街我开始坐在车子里四处的张望,看起了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
转眼间我来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这里看上去没什么变化,除了季节的变更交替,其他的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这里毕竟不是我出生土生土长的地方,一切看来都还是那么陌生。
初秋送走夏末,临冬送走寒秋,看似飘零了很久,却还是那个初来的样子,周遭依旧寂寞宁静。
正看着,觉得身边有个人看我,转过脸目及的是雷云正专注于我的那双眼睛,不由得朝着他笑了笑,但他却仍旧什么表情都没有,未免要人尴尬,好像我是自讨没趣了。
莫名的转开脸看向了别处,车子一路平稳的到了目的地,停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一个地方。
下了车雷云等了我一会,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是在等我做什么,要人无端想起拍卖会上的那次,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拍卖会场,可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他这是在等什么?还是说我会错意了。
走到雷云身边我看了他一眼,笑说:‘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牌子,我们去看看。’
雷云思忖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问:“这重要么?”
问的干净利索,也让人一头雾水,他的回答完全不在我意料之中,即便是他没有特别喜欢的牌子,也不用这么问我,好像是在兴师问罪,我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至于一开口就这么严肃么?问的要打架一样。
难怪是祖孙俩,开口说话都这么呛人,不佩服都不行。
‘不重要。’转过脸我先迈开了步,他都和我摆明了立场不待见我了,我怎么还好意思去迁就他,要不是看在外公的面子上,我真不愿意陪他出来,他八成是以为我很高兴陪着他出来了。
我走在前面,雷云迟疑了一下,随后从后面跟了上来,进了门我看了一眼导示牌,直接去了楼上的服装区,雷云不说话站在我身边像尊木头人一样,在身后机械化的跟着。
初到服装区两个人都没什么看上眼的衣服,走了一圈回来也没有什么满意的东西,看了眼雷云我问他:‘平时你买衣服,都是自己一个人,还是有专门的人陪你?’
“我有专门的服装师。”专门的服装师?微微蹙眉,我有些奇怪了,既然有专门的服装师,怎么还会请我帮忙过来买衣服,难道是服装师被解雇了?
‘你服装师没有跟来?’不自觉的问,雷云低头睨看着我,半响也没有回答,漆黑宛若黑曜石的眸子来回的在我脸上徘徊,看得人浑身都不自在,一阵阵莫名其妙袭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