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看我腿干什么?
“这个给你。”转身要走之际,李航远在身上拿出了一条手链,银光闪闪的,看着精致漂亮,质地虽然很普通,但款式却很吸引人。
我看着,李航远伸手给我绑在了右手的手腕上,看了一眼才放开,抬头跟我说:“前段时间在外地看上的,喜欢就买下了,别卖了,也不值钱,缺钱我给你,别打它的主意,好歹留下一样。”
我沉默着李航远低头看了我一会,眼眸在我的脸上徘徊着,最后转身离开了。
望着李航远头也不回的离开,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链,心思竟平和了许多,以为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了,竟没有马上转身回去,反倒站在那里一直目送着李航远离开。
李航远很快走出了我的视线,没等他走到车子那里我就看不见他的背影了,这才转身回去阁楼里。
阁楼的门口停着一辆重型摩托车,不用问也知道是东方来了,大竹的车子也在,应该也在里面,东方来补习,大竹怎么也没回去?
抬头,阁楼上的灯都亮着,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楼上楼下的灯都亮着,就连阁楼上面的灯都是亮着的。
提着东西,推门我进了院子,院子里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借着阁楼的灯光我站在院子里仔细的打量着院子里堆放的东西,竟都些事装修用的东西,大大小小的足够把阁楼拆了重装了。
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雷云那个性子是不会做这种事情,就是做他也懒得去做,他会买栋房子直接住进去,这样比较省事,适合有钱人的处事风格。
龙杰更不会这么做,龙杰再怎么说是个外人,而且做事向来懂得分寸,绝不会不经我同意就在我的房子里大动手脚。
外公吃饱了就睡,什么事都听我的,来了之后不知道多听话,况且外公年纪大了,他就是有心也没力气了。
剩下的就只有东方了,做事从不顾后果,先斩后奏他都懒得,做就是做了,没理由,也不会给你解释,世界就他最大,他想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原先我一直觉得他家里是他的地盘,他的地盘他做主,可后来才知道,他是到了那里都想他做主,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领地意识,与其说是没有,倒不如说是托大,他那样子就好像是再告诉别人,世界都是他家的,走到那里他都说了算,谁还敢管他。
担心之余我进了阁楼,果真,阁楼里正大刀阔斧的进行装修,楼上楼下的都是东西都是人,一时间看得人头都有些晕。
外面除了大竹的那辆车子,就看到东方的那辆摩托车了,进来了我才看到,人还不少,去掉沙发上坐着始终没什么反应的雷云,正下着棋事不关己的外公和龙杰,剩下的都是东方学校里不错的同学,大竹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会大竹带着人正在楼下忙碌,楼下除了沙发和外公下棋的那里,其他的连脚都没地方落了,大竹忙得满头大汗,其他的几个同学也都没有好到那里去。
倒是没看到东方,不由得抬头朝着楼上看去,该是在楼上才对,不知道把楼上给弄成了什么样子,我看他一点不像是装修放在,倒像是在拆房子,他连图纸都看不明白,装修能装成什么样?
外公来之前我要装修外公住的那间卧室,进料之前我去看了一下房介的样板间,他陪着我过去都看不懂图纸,还装的很懂的样子,糊弄人家房介小姐,后来回来我问他意见,他才说他根本看不懂那个东西。
这会,他在楼上装成什么样,别到最后把自己装在里面出不来,门都找不着。
进门开始我就看见一个地方空着,就是雷云坐着的沙发那里,而我进门雷云就看见了我,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量着,不知道是不是大竹他们正忙着手上的活,都没时间看我,进门了人也都没人发现,外公和龙杰更是聚精会神的忘了整个世界,弄得我可有可无一样,进门半天就只给雷云看见了。
看着我雷云也没动,一派泰然的样子要人忍不住想起古代手握天下苍生的帝王,永远那么高高在上,永远那么胜券在握,没有表情,也没有感情,跟面人师傅手中的面人一样,不会动,没有感情。
仔细的想,雷云还不如面人呢,面人还有生动活泼的表情,他可是什么都没有,从初见到现在都是一成不变的那副尊荣,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活像是阎王殿里的活阎王。
这么说对雷云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可在我看来他那张脸冷冰冰,还不如阎王殿里的活阎王,好歹活阎王还是活的,可对着雷云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活着的气息,他要不动,还真以为他不是活的。
他这样的一个人,也难怪外公担心,换了是我,我也担心,就这副尊荣,想找个老婆成家立室哪那么的容易,谁家的女孩能喜欢上这么僵硬的人?
迈步我朝着雷云走了过去,都要到了跟前雷云也没起来帮我一把,反倒是大竹看到了我,朝着楼上喊了一声,“东方,你姐回来了。”
大竹一喊,楼下的人都朝着我看了过来,龙杰一转身看到了我,忙着起身把我手里的东西给接了过去,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