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你把它买回来就不残忍了?不为了吃它你买它干什么?’我说着转过去,把鱼和抹布都放到了洗碗池里,开始处理鱼鳞,一旁的东方始终专心的看着我处理鱼的手法,轮到给鱼开膛破腹了,他转身就跑去了外边,抬头我看了过去,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这个都见不得。
处理好鱼,我正准备给鱼下锅东方又跑进了厨房,一见我就说:“煲汤,我买鱼是煲汤的,别给我做成红烧,本少爷可不吃。”
看了他一眼,没理会把鱼放进了汤锅,东方再也没说什么,我盖上了锅盖才和他说:‘以后别做这种事了,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你读好你的书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本少爷的书读得不好,本少爷书读的好着呢。”
‘那也别做这个,不是你做的事情。’
“做都做了,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这么多的事情,能让本少爷伺候的人可不多,别不识好歹。”说着还来劲了,我也没理会他,转身去做其他的早餐,想起什么回头看着东方才说:‘别人买鱼都是鱼贩给处理好了带回来,你怎么没有?’
以往的经验,鱼贩都会问买鱼的人,要不要处理一下,不可能看他穿的好就不问了。
果然,听我说东方回答的理直气壮:“谁知道脏不脏,回来了新不新鲜?”
有洁癖的人就是难伺候,就喜欢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药我买回来了,吃过饭别忘了吃,都放在茶几上了。”看着我东方说,我才想起昨天回来的突然,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不但没有办出院手续,连药也没拿。
看着东方我沉默了一会,问他:‘住院费和药一共用了多少钱?我稍后给你。’
“给我?你给得起么?”东方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我看着他没说什么,他又说:“本少爷抱着你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你以为本少爷就值几个住院费药钱?”
低头不经意的笑了笑,抬头看了东方一眼,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可不是,人家跑前跑后,出钱出力的,我几个住院费就能相抵,就想把人打发了,我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转身我开始专心早餐和鱼汤,东方这才转身去外面,没多久就听见和外公你一言他一语的说起了话。
早餐好了我端了出去,一出去就看见一老一少没节制的哈哈大笑,也不明白一早起来这两人到底是聊得什么,笑的这么高兴,好像捡了金子一样。
放下了早餐我又去了两趟厨房,这两个人才洗手过来吃早餐,坐下了两个人都朝着我看,弄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而后又神秘兮兮的笑着,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不知道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坐下了给他们先盛了鱼汤,之后才开始吃早餐。
对我的早餐,外公赞不绝口,东方也没少喝汤,记忆里我和东方还没有在一起吃过早餐,觉的他安静了不少。
吃过饭外公说想休息一会,要我自由活动就行了,可我那里有什么自由活动。
“要不你陪我去学校上课,我叫个人过来。”东方又在打我的注意了,可我有其他的事情去做,不能答应他。
‘我要照顾外公,今天不行。’
“那行,在家里好好休息,下午我过来,顺便收拾一下阁楼。”外公昨晚只是一说,东方还当起真了,临走还去目测了一下阁楼的尺寸。
东方走后我坐在客厅里一直沉吟着,外公在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问我怎么还在家里,怎么没去陪东方,看了一眼外公我有些好笑,我也不是东方的保姆,还能整天跟着他。
‘他都多大了?我为什么要跟着他每天去上学,他也不是小孩子,没有自理的能力?’被我问外公好笑的坐下问我:“他可不是这么和外公说的。”
‘那他怎么和外公说的?’
“他说你喜欢跟着他。”外公说的很认真,我却十分的好笑,这个东方,什么时候我喜欢跟着他了,那次不是他用金钱诱惑我,说我跟他去学校,他就要我多给他补两小时的课,我是为了钱才跟着他去学校的好不好?给他一说我喜欢哄孩子似的,没事我跟着他干什么?
不过跟外公说,外公也不见得相信,现在看外公已经把我和东方扯在一块了,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外公:‘外公,您觉得家里只有我们两个能行么?’
听到我问,外公皱了皱眉,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笑呵呵的说:“小然要是想要东方小子住进来,外公没意见。”
‘外公,您说什么呢?’一时间给外公气得好气又好笑的,他真以为我和东方有什么了,我和东方只不过是近似姐弟的关系,给他一说真的有什么了一样。
不大高兴的看了外公一眼,才说:‘我是想找个人进来,一方面是我们一老一少的不是很安全,一方面是我照顾您不能把您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我要买菜做饭,平时也许会做些其他的事情,您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也不能总请人帮忙照顾您,昨天麻烦大竹那么晚,怪过意不去的,我们要是请个人,这样不是省去很多麻烦,一方面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