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了,为了准备秋闱,我也好久没摸棋子了,咱们半斤对八两,很公平呢!”
自个儿说一句,殷成业就在后面准备了好几句应对,唐如歌现下也是明白了大表哥的用意,他一准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自己说些什么,既然如此,如果这次硬是婉拒了,难保不会有下一次,所以,还不如干脆同意了,要说的一次性说清楚,她实在没办法这么忍下去了。
“好,既如此,那就明早吧。吃过早饭我就去祖父的一梦斋等表哥。”
说完,唐如歌轻轻福了福,就兀自朝着暖阁的门里走去,留下殷成业一脸的笑容,还站在原地。
带着红果回到暖阁里,才走到屋门口,就有服侍的丫鬟打帘,唐如歌一钻进去,立刻感受到外面刺骨的寒风被挡下了,只剩下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样的温暖才是现下里她需要的。
只是才往里面走了几步,一种奇怪的气氛却也配合着围绕在了唐如歌的四周,眼前的人好像都在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自己。
唐安和是,殷成普是,唐如雅是,只不过五妹的眼神中好像还夹杂着怨恨,这个眼神唐如歌看惯了,倒不觉得特别突兀,可连曾鑫和曾蝶看自己的表情都好像五味陈杂。而顾经纶则一脸看热闹似的沉默不语。
“怎么了这是…”
唐如歌来暖阁带的是秋生和红果两个丫鬟伺候,刚才出去溜达她只带了红果在身边,而秋生则被留在了暖阁里,这下唐如歌也只有问她才能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生一看到主子回来了。立刻走了上前,一面服侍主子脱掉外面的披风,一面低下头悄悄地说道,“刚才您出去了没大会儿。顾少爷也出去了,只是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一进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是一顿咋呼,说您跟表少爷在外面不知道拉扯什么呢。……
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唐如歌当下就不高兴了,可是又不好去辩驳,越描越黑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回头如果自己解释,大概又会被有心人利用,只是就这样便宜了他,还真是心有不甘呢!
可是,唐如歌转念一想,自己跟顾经纶好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过节,就算在白马寺的时候,自己有意让红果去捉弄他,可是做得也是天衣无缝,他当场都没发现什么,态度还算良好,总不能是后来慢慢悟出来的吧,难道他知道自己讨厌他,故意整他的事了?
想着想着,唐如歌又回忆起了那日从白马寺里回家,曾夫人带着曾家人把她们送回府时,临别顾经纶给自己的那个奇怪的眼神,从那个时候起,顾经纶就变得不一样了。
再联系到今日他混说的话,难道也跟那日的眼神有关吗,这岂不是太蹊跷了!
这时殷成业也从外面进来,大家看他的目光跟看唐如歌的有些类似,只是殷成业满脑子想的都是明日一早的棋局,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大家的异常。
还没想明白事情的原委,唐仕林随后也从净房回来了,他去更衣,回来便是要吃饭了,大家随着他一块儿入了席。
依旧是男女分坐,中间用屏风遮挡。
考虑到这会儿青天白日,在座的又都是半大的少年,唐仕林也没吆喝着大家陪他喝酒,只是下令随意。
在座的并没有嗜酒的人,所以大家随意碰了两杯之后,还是以吃饭为主。
一顿饭下来,唐如歌根本没品出菜里的滋味儿,勉强喝了几口汤,就算是吃饱了,因为有客人在,不好提前离席,她也只能硬坐着,佯装吃上几口。
可唐如雅在一边就自在多了,吃得不少,表情模样还很欢快。
饭后,唐大夫人也赶了过来,她是记着老夫人的话,要来下‘逐客令’的,这自然不是对曾鑫不满意,而是有些担心顾经纶,除了他本身在冼州做的混账事之外,还有丫鬟报给了大夫人,顾经纶之前当着众人问起窑子的事,有这样不着调的人物在,还是少让少爷和小姐们跟他在一起为好。
唐大夫人刚开始还说了几句不痛不痒问候的话,没一会儿就有意无意地提到外面还下着雪,雪路难行,而且外面天黑得也早了云云的。
聪明如曾鑫哪能不明白大夫人的意思,立刻提出了要告辞。
“诗会也参加了,饭也吃过了,感谢府上的热情款待,我看时辰不算早了,就带着妹妹和表弟先回去吧。”
唐大夫人当然是‘尽力’挽留,“才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要走吗,不如再喝杯茶再说说话,你们同龄人之间最有共同话题。”
曾鑫拿捏住分寸,最后还是告辞了大夫人的好意,带着曾蝶和顾经纶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只是才刚出了唐家的大门没多远,曾鑫的不悦就表露了出来。
“你刚才在唐府里说的那是什么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嫌丢人!”
曾鑫生气了,顾经纶却不以为意,依旧翘着二郎腿向后靠在马车壁上,无所谓似的回答,“我也是一时大意了,并不是故意的,再者你们聊得那些话题我也插不上嘴,所以无聊了才…”
曾鑫听到这样的说辞,心中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