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出的话更具有分量。”殷成业抿嘴顿了顿,“我可是亲耳听到王佑祖说,他会娶你,听他的意思,你对他也是中意的很呢。”
竟是王佑祖本尊!
如歌瞠目,怎么也无法相信。
虽然王佑祖为人虚伪,擅长伪装,也不怎么求上进,但这些缺点,并不代表他就是个草包。
如今他住在唐家,连进国子监都是靠的父亲的帮助,不管两家是不是真的有意结亲,但只要一日没提到明面上,这事就不能作数,这个道理他怎么能不知道。
若他真敢在外面胡说八道,难道就不怕东窗事发,惹得父亲震怒?这后果岂是他一人可以承担的!
唐如歌心下立刻生疑,不对,这事一定有人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