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带着一张笑嘻嘻的脸走到了石头台子前坐下,也不用别人伺候,自顾自的拿过一个干净茶杯,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
不知道怎的,以前还觉得唐安志特别随和的唐如歌,这一回真觉得自己看走眼了,他分明就是一只笑面虎,现在还完完全全成了殷成业一伙的。
“即便是看见了也不认识,无名小辈罢了,不值一提。”殷成业又答一句。
他的话听起来有点儿阴阳怪气的,可是就这么一句,唐如歌便可以断定,王佑祖落水绝对跟他有关。
唐如歌一直没说话也没表态,唐安志便一面喝着茶杯里的茶水,一面却有些故意似的细细端详起唐如歌来,他是如歌的亲堂兄,这个时候也不用顾及什么礼仪不礼仪的。
如歌无语,眼珠一转瞪了唐安志一眼,她实在是没心思跟这些个口不对心的人一起坐着,便随即起了身。
“我在这周围随便逛逛,一会儿就回来。”
这话也知道是跟谁说的,又好像是跟所有人说的,反正唐如歌没等有人答话,就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石头台子前面,杜鹃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伺候。
本以为自己可以难得的清闲一会儿,谁成想才围着竹林绕了小半圈,迎面就遇上了逆向走来的殷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