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嬛,说子狐长恨知道她是被人蒙蔽的,并没有责怪她,劝说她别再任性赶紧回去认个错。”岳悠皱着眉头说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本能的觉得可疑,却又忍不住生出别的想法。比如子狐长恨并不想让子狐嬛说出真相,企图在事情抖开了之前将子狐嬛骗回去。
“果然是子狐长恨。”抓了几颗棋子把玩着,柳长青冷笑一声。“他这么做,摆明了是不想让我们怀疑子狐嬛。只可惜,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清,岂不是白跟他斗了这么多年?他越是遮遮掩掩欲盖弥彰,就越是说明子狐嬛不可信。”
“那我们走的时候就把子狐嬛扔在这儿好了。”见柳长青没有要继续下棋的意思了,卓风行赶紧把所有的棋子都收回了盒子里。下棋这种事情,他就从来没赢过柳长青,能耍一回赖也不容易。“管她有什么企图,只要不让她跟着我们,我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只当没看见卓风行耍赖的行为,柳长青看了一眼在一边玩九连环的桃姬。“子方可有遇上子狐嬛了?”
“没。”纵然是活了千年的妖,却也不是什么都会的,桃姬觉得这九连环比术法还难。“他不是在烟涛长老身边就是在自己房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几次叫他都没反应,哪还能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个人?”
烟涛师叔有多严厉,曾经被无数次折腾过的柳长青心知肚明。“那子狐嬛有没有提起过子方?”
“那倒没有。不过,有一次我去给她送药的时候看到她在哭,顺口问了一句,她就顺杆子爬倒了不少苦水。说是她早知道沈亦风对她不是真心,只是除了沈亦风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也就将就了。还说定下婚约的时候还很高兴,只觉得父亲果然是疼她的,现在后悔得很什么的。”赌气把九连环收了起来,桃姬打算回去之后让雁虞教她。
“按说,不管沈亦风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是她未婚夫,于情于理她都该找子方报仇才对。”卓风行看了看柳长青,脸上摆明了是不信。“我可不相信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哦,对了,还有件事。”忽然想起什么来,岳悠想到守在细雨苑外面却没让通报的云梦,心想若是那姑娘君师弟早跑了必是要难过的吧?“弟子回来时在门口遇到了云梦仙子,她说有件要紧事想面见师伯。”
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桃姬笑得古怪,看柳长青点了头,立马站起来往外跑。“我去我去。”
柳长青摇了摇头,那表情里对于桃姬的性子颇有些纵容的意思。“桃姬还是那么率直,只不知若是小离知道她想看笑话,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给冻起来。”
师父,你这话明显是幸灾乐祸好吗?秦羽默默的垂下了眼,一点都不想承认主位上为老不尊的人是自己的师父。
“晚辈无忧宫云梦,见过柳观主、卓仙君。”被桃姬领进来,云梦虽然有些紧张,但还算镇定。给主位上的柳长青和卓风行见了礼,还是没忍住那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室内。真君果然不在啊……。
“哎呀,你别找了,道长不在这里。他那性子,要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肯迈出房门半步的。”发现了云梦在偷瞄,桃姬笑嘻嘻的打趣,果然看到云梦刷的红了脸。
“桃姬,你好歹也是个前辈。”阻止了桃姬继续打趣,柳长青这才看向云梦,笑容很是和蔼。原来这就是看上了自家小弟子的姑娘么,的确是个美人,难得的是眼神清澈,显然是没有歪心思的。“不知小姑娘找我老头子所为何事?”
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的热度,云梦再不敢偷瞄。“晚辈听闻慕阳真君救回来一位姑娘?”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认识她?”点点头,慕阳无痕不敢像桃姬那样打趣云梦,就怕被秦羽认为他是看君即离的笑话,只好尽量严肃。
“晚辈并不认识,只是真君带她回来时正好让执法堂一位师伯祖瞧见了。据师伯祖说,那位姑娘长得同多年前一位被逐出师门的前辈一模一样,若非年纪不对,简直就是一个人。”顿了顿,云梦并不认识子狐嬛,但师伯祖叫她来说情她却是愿意的,虽然明知道可能见不到君即离。“师伯祖说,那位前辈犯了叛门大罪,可后来才知道前辈是被冤枉的。当年执行门规的正是师伯祖,得知冤枉了人就始终耿耿于怀,一直都想把前辈找回来。”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师伯祖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几乎都要放弃了。那天见到那位姑娘,师伯祖大吃一惊,左思右想之下,认为那位姑娘必然同那位前辈有些关系。然师伯祖并不知道慕阳真君同那位姑娘是何关系,不好贸然打扰,便让晚辈来求个情面,可否让她来询问一二。”
“当真是生得一模一样?”听了云梦的话,想起子狐嬛说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死于子狐长恨手中,柳长青觉得自己可能抓住了什么。
“师伯祖是这么说的。”
跟卓风行对视了一眼,柳长青笑道。“即是如此,那倒是一件好事。这样吧,你回去同你师伯祖说,贫道很愿意成人之美。”
“晚辈斗胆替师伯祖谢过柳观主。”师伯祖吩咐的事情完成,云梦自然高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