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什么理由,就只是不想,跟明明睡醒了但就是不想起床一样。
“小离,如果你想进去的话,我陪你去。”顾子方并不知道君即离的想法,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涉险。他觉得既然自己有大气运,那么应该不会被阴气侵蚀。
“不,我不想进去。”君即离是顽固的,一向如此。
“小离。”此时吕洞宾已经抬脚往原本锁魂阵的地方走,还冲君即离招手。“来,咱们俩再积一回功德。”
听到吕洞宾的话,君即离不言语了,乖乖的跟了上去。
“喂,叶浩然,你赶紧打坐,尽量放松。”一看吕洞宾这架势蚩灵就想跑,可惜他要真敢那么做铁定挨揍。
看到君即离的宠物们都摆出了盘腿打坐的姿势,又听见这么一句话,岳悠觉得奇怪了。“山石前辈这是要带君师弟做什么?”
“度魂。”对于一只猫来说,打坐算得上高难度的姿势,可画影却像是毫不费力。“积累了这么多年的阴气,也不知有多少魂魄,要是就这么不管的话还会诞生新的怨灵和厉鬼。”
铁南听懂了,也诧异了。“超度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佛修做的吗?”
看岳悠和秦羽也是这样的表情,轮到不二猴诧异了。“谁告诉你们只有佛修才做的?咱们道家的《度人经》又不是摆设,这种积功德的事情做什么要留给佛修?”
“《度人经》?那是什么?有这么一部经书吗?”挠头,铁南死命回忆以前大师兄讲过的经书,完全想不起有这么一个名字。
不等不二猴回答,那边一老一小念诵经文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蕴含了灵力的声音宏大而庄严,蚩灵他们便跟着念诵起来。
岳悠他们从没听说过这么一部经文,但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柔和纯净的力量和诵经声一起出现。很快,他们感觉不那么冷了,身心都觉得轻松,神魂安宁。不知不觉的,岳悠他们都摆出了打坐的姿势,不由自主的念诵了起来。
原本阴气森森的峡谷入口处,诵经声引来了柔和的白色光芒,引来了两侧高山上的草木灵气,灵气融入到白光中,逐渐将整个入口都包裹起来。渐渐的,不再有阴风,不再阴冷。而原本锁魂阵的区域,有许许多多光点从阴气中脱离出来,在诵经声中变得轻盈,缓慢而坚定的升往高空,直至再也看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文被念诵了多少遍,峡谷入口处有了绿色,锁魂阵剩下的几根柱子回复了原本的面目。
……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蚩灵痞痞的声音蓦然惊醒了沉浸在经文中的众人,陆续睁开眼睛,就看见蚩灵龇牙咧嘴的怪笑,而吕洞宾和君即离正在说着什么。
发现已经是夜里了,岳悠才知道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不由有些心惊。此时想想,根本不知道《度人经》的他们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君师弟念诵,可见君师弟的神识比他们强大太多。但转念一想,有着那样的命格若是不够强大只会是祸事,如此这般倒叫人放心些。
“呀,大师兄你快看,小师叔变色了!”
铁北咋咋呼呼的声音让岳悠下意识想要训斥,可转头一看,呆住了。
叶浩然本是跟修罗一样的外表,可现在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正常肤色,只是仿佛还没有醒,仍旧闭着眼睛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没有阴气了,一点都没有了!”铁西早就凑上去了,细细的感应了一番,脸上又是开心又是疑惑。
“莫吵他。”吕洞宾走过来将铁西拉开了一点,语气虽然轻却有令人信服的力量。“想来他被侵蚀得并不深,加之守住了灵台清明,还有救治的机会。而《度人经》并非只为度魂,亦有祛邪退魔之效。只是他被侵蚀已久,早被伤了根基,拔除阴毒不是那么好受的。眼下最好不要打扰他,就让他保持入定,或许能恢复得快一些。”
听了吕洞宾的话,岳悠立马冲着东南西北中五个莽汉一瞪眼,满意的看到他们乖乖的去了一边。心情复杂的看着恢复了往日容貌的小师叔,岳悠觉得哪怕这一次一件宝贝都找不到也值了。
天色已晚,本来就不适合赶路,何况还要照顾叶浩然的特殊情况。一众人围着叶浩然布置好防护和警戒,就地休息。至于明天如何,那还要看叶浩然什么时候能醒了。
“大师兄,给我们讲讲小师叔的事吧。”铁东还是个孩子脾气,好奇心一上来怎么都没法休息。
岳悠本来想教训他几句,可看到其他人也支棱着耳朵一副想听的样子,只好笑骂了一句作罢。“好吧,那就讲讲。”
叶浩然的母亲是柳长青的故交,于临终之际将襁褓中的儿子托付给了柳长青。柳长青没有说起过叶浩然的父亲,被问及也只说故交遗言不许提及,不过岳悠觉得掌门师伯必然是知道什么。叶浩然被柳长青像养儿子一样拉拔大,六岁那年由柳长青做主代师收徒,让本来都把叶浩然看成师侄的两个师弟大吃一惊。只是,柳长青做了决定就没打算更改,长老们都问过,最后又都默认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