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灵石、炼器炼丹材料,还得有一定的天材地宝库存,那么我们就针对这几样出手。明面上,将天海宫的各种恶行恶迹传播到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就像柳老头现在做的那样,让天海宫成为整个修真界的敌人。暗地里,咱们可以拉拢妖修、魔修以及广大的散修,天海宫的东西咱们直接抢,天海宫的人咱们留人夺财。抢到的东西咱们分文不取,他们抢到多少都是他们的,你们说他们能不竭尽全力?最好是能做到让整个天海宫的人不敢踏出宗门一步,也得不到任何的物资补充。”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笑呵呵的老头子,一众宠物表示小伙伴们都被惊呆了。
“祖师爷,我突然明白,纯阳宫究竟是怎么变成皇家道观的了。”表达了自己的惊叹,画影迅速的挪动小短腿。“你是先把皇帝给忽悠了,然后又把所有道观给打压了,再把其他门派都给忽悠了吧?”
“噗哈哈哈哈,祖师爷,你的形象彻底黑了。”看着画影一说完撒腿就跑,龙牙笑得龇牙咧嘴的。
“黑与白,从来都是一体的。”丝毫不生气,吕洞宾指了指自己腰带上的太极阴阳图。“两者始终相依,又互相转化,缺一不可。中间那条线并非界限,而是维持平衡。”
“道长醒了!”
青崖欢喜的声音回荡在道场里,吕洞宾和一众宠物立马忘了天海宫,向唱晚池狂奔。
“早就说过,白莲花什么的真心跟我不搭调。”醒来就发现自己又是在荷花上,君即离有气无力的吐槽,一转头就看到自家亲亲祖师爷和亲亲宠物们欢喜的脸,努力抬起一只手挥了挥。“话说,蚩灵呢?还有,谁来搭把手把我弄下去?”
憋住眼泪,画影指了指君即离旁边的那朵荷花。“和你一样。”
“神魂差点被打残,经脉断了一多半,全身的骨头就没几处完好的,肌肉皮肤的伤更甚。”等到君即离被画影和龙牙合力弄到池子边,吕洞宾才飘到君即离跟前,满眼心疼和骄傲。“可是,纵是如此,你仍然没有后退,还坑死了一个大乘修士。”伸手做摸头状,再开口时,吕洞宾的语气充满了欣慰和自豪。“我的徒孙是最好的。”
蓦然觉得鼻头发酸,君即离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大纯阳宫的人,走到哪里都应该是最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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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有多热闹,烟霞观和天海宫之间有多紧张,顾子方一概不知道。坐在听风崖上,怀里抱着雪名剑,顾子方和刚从云麓山回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罡风刮在脸上、身上,应该是痛的,但顾子方却还嫌不够痛。
被燃木一个雷咒劈焦了整个左肩,小离一定很痛。死死挡在炼魂大阵前,以一身伤换燃木无法靠近半步,小离一定很痛。被那个大乘修士戏耍一般一次一次打得吐血,小离一定很痛。而这么点罡风比起小离所承受的痛,能算得了什么?
四师兄冰冷的眼神,洛灵霜隔三差五的讽刺,还有观中那些鄙薄的目光,比起自己心里的绝望,也不算什么。眼睁睁看那人因为自己而死去,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把他放在心里最特殊最重要的位置。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绝望,比这更让人生不如死?可是他连寻死的权利都没有,因为这条命是那人拼了命才保住的。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顾子方身侧,器灵看着依然沉浸在伤痛绝望中的顾子方,终于意识到他高估了这小子的承受力,也低估了君即离在他心里的地位。然而,他还是想试试。“君即离的死,就真的能让你变成这样吗?你还有家人,还有师父和同门,还有帮我报仇的承诺。这些,你真的全都撒手不管了吗?”
“我本来也没什么抱负,以前不过是在模仿看过的男主角。我只是想明白了,权利、地位、财富、美人,其实我都不是那么想要。不过是看到那些小说里的男主角都有,所以就觉得我也应该有。如果可以,我情愿只是一个配角,可以安静的赖在无我居,哪怕每天都被他骂也是好的。”顿了顿,顾子方机械的抚摸着雪名。“可是已经迟了,我已经永远失去他了。”
听出了一点不同于过去的东西,器灵问道。“你……”
“我爱上小离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没等器灵问,顾子方就自己开了口。“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想我为什么会觉得生不如死,什么都不想理,什么都不想做。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因为我的心跟着小离一起死了。心都没了,还要怎么活呢?”
尽管早就知道,总有一天顾子方会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可真的听到了,器灵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他和你同为男子。”
“这跟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有关系吗?我只知道,他是小离,是我爱的小离。我知道我以前绝不会这么想,可是,真的爱上了之后……,还有什么能比看到他笑更重要?”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完全抛弃了过去的观念,顾子方的语气只是理所当然。
器灵叹了口气,看来,他只能妥协了。“君即离还活着。”
猛然扭头,顾子方眼里毫不掩饰的惊喜差点没晃花器灵的眼。然而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