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及早的为自己铺路,那么等待他的就只能是失去所有权利。”
死死的攥紧了掌下的被子,洛灵霜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仍然没能阻止眼泪的坠落。“……所以,就能灭了洛家满门?”
“哼,一个洛家算什么?当年他们甚至能牺牲一个嫡女!而且还是谷主的亲生女儿!”双眼瞬间泛红,夏侯文钰像是一头被被激怒的野兽,整张脸扭曲得骇人。
当年,嫡女,亲生女儿……。震惊的望着夏侯文钰,洛灵霜好像明白了什么。
“为了算计我,继而算计烟霞观,他们整整准备了三十年。本来应该是备受宠爱的谷主亲女,却变成了一个尴尬的侄女,还早在她没成年的时候就夺走了她做母亲的权利。他们让她遇见我,和我结为道侣,用一颗毒药作为新婚贺礼,等着她死去,然后把她的死算到我头上。如果不是师父够强,他们不但要杀了我,还要烟霞观代代传承的东西作为赔偿。比起她受的苦,你那点儿挫折算得了什么?!”
听着夏侯文钰的嘶吼,洛灵霜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冷,好像连灵魂都掉进了冰窖。……她从来没想过,利益能够让人狠到那样的地步。也许,比起师母来说她还算幸运的,至少灭了她满门的人不是自己的血脉亲人。“师父……当初你收下我……。”
“你真以为几张古方和一句谎言就能打动我?”冷笑了一声,夏侯文钰丝毫不觉得打击洛灵霜有什么不对。“你记住,报仇需要的不是一个道侣,而是属于自己的实力,以及足够的耐心。我能等,烟霞观能等,你凭什么不能?”
看着夏侯文钰,洛灵霜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确只是个小孩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坚定的开口。“是,师父,弟子懂了。”
“也别报复顾子方了,毕竟是你利用他在先。你现在是烟霞观的人,就得遵守烟霞观的规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疗伤丹药放到洛灵霜手里,夏侯文钰的表情再次归于平静。“我们不是东来谷,不是天海宫,而是烟霞观。在这里,所有的力量都只能用来对付敌人,而不是自己人。哪怕你暂时不能接受新的身份,也得记住,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报不了仇,可如果你身后站着整个宗门那就不一样了。”
乖乖的把药咽下去,感受着丹药所带来的温暖和力量,洛灵霜露出了来到烟霞观之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等我伤好了,就去跟子方哥哥道歉。他是个好人,只是太笨,连我这么笨的人都能骗到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洛灵霜调皮的眨眨眼。“倒是那位君真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他吓个半死,后来再见到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像万年寒冰幻化出来的。”
“你说即离?你该叫他师兄。他被罚上听风崖了,因为差点杀了蓝嫣然。”挑了挑眉,夏侯文钰忍不住又一次心里冒酸水,凭什么师兄就能遇到那么好的弟子。
“诶?不可能吧?我觉得君师兄不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啊。”洛灵霜很吃惊,她觉得如果是顾子方的话还有可能,当然要是顾子方敢杀人的话。瞄到夏侯文钰脸上的坏笑,顿时明白了。
夏侯文钰,洛灵霜,一大一小相对坏笑,还好没有第三个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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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即离!我一定要杀了你!
忍受着丹田的剧痛,蓝嫣然面目狰狞的蜷成一团。她不知道君即离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她的金丹已经布满了裂纹,整个丹田好像被放进了冰窟窿!
蓝嫣然不知道自己的伤势还有没有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金丹还能在这股诡异的寒意中坚持多久。这种仿佛被扔进冰窖等死一般的酷刑,摧毁了她八年来苦心经营的镇定。
不,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少宫主一定能救她!
想到少宫主下达的最新命令,蓝嫣然咬着牙摸出一个精巧的小瓶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吞掉里面唯一的一颗药丸。
君即离,你等着,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匍匐在我脚下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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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长青的传信中知道了有关洛灵霜的一切,以及夏侯文钰和东来谷那点儿陈年旧事,君即离表示这种狗血剧情他真心没什么兴趣。不过,虽然还是不太喜欢洛灵霜,但到底不会再敌视了。
但是,现在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洛灵霜会坐在自己身边!难道这丫头不该是躺在床上养伤吗!
完全不能从君即离的面瘫脸上看出对方几乎要抓狂的情绪,洛灵霜眨眨眼,讨好的笑了笑。“君师兄,我能不能去无我居跟阿宝玩?阿宝长得好可爱,圆滚滚的,毛茸茸的,看起来憨憨的。”
妹子,真相是可爱的外表下是腹黑的本质,关于这一点可以向先驱者龙牙求证。心里吐槽,君即离恩了一声,他真不介意再多一个被阿宝的外表欺骗的倒霉蛋。
……君师兄果然跟传闻中一样惜字如金冷若冰山。听说君师兄跟秦师兄关系很好,洛灵霜完全想不出两个同样沉默寡言的人要怎么交流。或者,他们其实是用眼神表达一切的?
“伤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