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在坐忘峰那几座坟墓前念经的时候,我忍不住怀疑自己看错了。”
“然后?”原来自己一直都处于大道的监视之下啊,真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
“然后我就想,要是我能把你变成自己的下属就好了,你这么有趣的人,想来我不但可以减少很多工作,还能过得多姿多彩一些。”笑眯眯的看着君即离眼里有了怒色,大道心想果然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些,毫无波澜什么的跟天道一个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君即离突然就觉得方才自己念了那么多遍清净经一点用都没有,或者就是大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存心的。“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预谋让我获得长生了,我真是谢谢你了!”
“哎,不用那么客气,咱俩多熟啊。”拍了拍君即离的肩膀,大道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要不,我给你一部炼体的功法吧?当然了,不可能是佛修那种金光闪闪的,太晃眼了。我觉得至少在审美上咱俩还是差不多的,都比较喜欢低调的奢华。你看,咱俩其实有挺多共同语言的,不在一起共事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啊。所以呢,你也别一心作死了,我早就把第一下属的位置给你留着了。”
直勾勾的盯着大道那张可恶的脸,君即离好半天才磨着牙憋出一句话。“你这么二蠢无赖外加没脸没皮,天道他知道吗?”
被贴上了“二蠢无赖外加没脸没皮”标签的大道无辜的笑,对君即离眼里几乎要实质化的怒气视而不见。“说起来,你知道温养魂魄的东西长什么样、叫什么、在哪里有吗?”
在心里默念清净经平复自己的怒气,君即离越发觉得大道简直就是以激怒自己为乐。“冥河草,烟霞观有图谱,有人在风雷山中心地带见到过,还有一种说法是仙冢里面有。”
“你……不是真要去找吧?”沧海大陆上的仙冢是怎么回事没人比大道更清楚,风雷山中心地带是个什么情况他也知道,以君即离现在的实力基本上就是有去无回,他可不想让对方为了一点冥河草挂掉。“我说,你别弄那劳什子冥河草了,由我出手不是更好吗?安全、高效、无任何副作用。”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扯了扯嘴角,君即离打定主意绝不给大道机会压榨自己。“你的人情,我可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