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就没有怀疑过是自己叫器灵做那样的事。顾子方有点小开心,这说明小离其实是很信任自己的。
可是……提起天海宫的那个潜在的敌人,君即离话里话外都撇开了他自己,好像将来要去面对的人只有自己。想到这里,顾子方霍然惊醒。小离和自己的资质是一样的,按理说将来要面对天海宫的人会是他们两个,可小离却认为这只是自己的事情,难道说……小离要离开?!
看到顾子方猛然站起来朝道观跑,器灵还以为他怒气未消想要去讨公道,无奈的出声道。{君即离和蚩灵说得没错,你的确很傻很天真。所以你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人家从来就没说过想和你交好,甚至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你,如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那又怎么样?小离没想过我想过,我高兴我乐意我偏要跟他做朋友!}并不知道器灵以为自己要去讨公道,顾子方倔强的认为自己没有错,至少在要交君即离这个朋友的问题上没有错。{小离不过是嘴硬罢了,要是他真的没把我当一回事,怎么可能会这么细心的注意到我没做好的地方?明明就是担心我的,偏要说一些狠话难听的话,就是不高兴我说他温柔闹脾气罢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是闹脾气了?严重怀疑自己有朝一日会被顾子方气得消散,器灵头一次升起了要把这混小子扔进塔内试炼场狠狠操练一番的念头。
{不管小离怎么嘴硬,反正我认定了他是朋友、兄弟就不会改变主意,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点小脾气小任性我才不会放在心上!}顾子方斩钉截铁的堵住器灵的嘴,只觉得心头一片敞亮,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难过。他要去跟小离说,嘴硬是没有用的,哥才不会笨到被冰山面瘫的假象所吓退!
兴冲冲的跑回道观,顾子方却没有看到君即离的身影,蚩灵也不见了。只有屋子里君即离躺过的木板床上的余温,像是在嘲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