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皇上已尽知,也敕令严查。可现在死无对证,只此一个腰牌也委实说明不了什么。若是对方反咬一口,自己也无法解释。虽然千百个理由都可以指向他,但理由不是事实。帝王心难测,谁知道父王如何想呢?可是若不交,难道那二千人竟枉死不成?
拓拨瑾无法给自己一个交待。还是当夜匆匆入宫见了皇上,将此物并此事原原本本,无一字之增加地禀告了皇上。
拓拨哲震怒:果然你就等不及了吗?基本上皇上还是相信了拓拨瑾的。毕竟水溶有事,损失最大的是四皇子,而受益最大的是太子。可这事无法就此确认,腰牌毕竟只是一个死物,若是人家拒不承认,或就此反咬一口,确实无法就此定罪。只怕最后反是个两派俱伤的结果。这自然是拓拨哲所不愿见的。
因此,拓拨哲只是疲惫地挥挥手道:“联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听着窗外风吹落叶的声音,拓拨哲忽然觉得一股寒意浸入骨髓: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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