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佩丢给了白羽兮,然后一转头,一抬头,瞧见了站在那边的慕容安。
她的动作,霎那间停住了。
慕容安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有着冰凉的悲伤。
那么久以来,花倾染从未害怕过慕容安,她一直用自己伪装的表象将慕容安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可是这一刻,她竟然心生几丝怯懦,她望着他的时候,心中只是有着千言万语的抱歉。
萧墨离见花倾染没了言语,不由得转头,自然也瞧见了慕容安。
站在慕容安身后的暗影无奈的摊手,给自家主子一个无辜的眼神。
萧墨离见状,便是牵起花倾染的手。
花倾染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不由得浅浅一笑,反手扣上他的掌心,随着他朝着慕容安的方向而去。
“太子爷既然来了,便去大厅坐坐吧?”到了慕容安面前,萧墨离微笑着开口,道。
慕容安将目光从花倾染身上收回,看向萧墨离,敛起眼中的悲伤,却是点了点头。
那边,白羽兮与顾桑臣见状,也便停止了玩闹,去了后院,没有打扰了他们。
前厅的气氛,有些古怪,他们各自落座,开始,却是一言不发,整个厅里寂静无比。
其实,该说什么呢?
花倾染在心中想着,可最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花倾染坐在萧墨离身边,伏在他的左手边,安静得像一只猫咪。
而慕容安静静的坐在萧墨离的对面位置,品着茶,默默的看着一切,许久,终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动身?”
这自然是问他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天澜。
萧墨离温雅的笑了笑,道:“明日。”
慕容安眉头一皱:“这么快?”
“倾儿身子弱,所以,我们早些出发,每日少赶一些路。”萧墨离回答着,说着,不由得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身边的花倾染,唇角又不由得泛起几丝柔浅的笑意。
慕容安看他们这般,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可是,此刻,他却是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
没来这里之前,他认为,他输了,是因为没有抓住她。
可是现在,他忽然释然了,他输了,是因为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不管他怎么努力,她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萧墨离。
他输给的,是命运。
“她体内还有一种蛊虫,你要费心了。”慕容安想了想,忽然抬头,望着萧墨离道。
萧墨离眼色一变,看了慕容安一眼,继而又低头看着花倾染,急急的问道:“什么蛊虫?”
花倾染这下真的皱眉了,扶着萧墨离的手臂,缓缓正起身,抬起头望着他,吞吞吐吐的道:“就是……就是……”
她不敢说……
她要是说出来是自己给自己种了蛊,萧墨离会不会要气坏了?
“就是什么?”萧墨离伸手握住她的手,追问道。
这世上,蛊与毒是有着相似的的功效,而且,蛊比毒更难清除。
花倾染皱了皱眉,低下头,不说话了,实在难以启齿。
“她会中蛊,都是为了你。”慕容安放下茶盅,缓缓出声,道,“为了抵抗‘女儿娇’的药效,为了替你守住她的清白之躯。”
萧墨离眼神复杂的望着慕容安,他知道,若非慕容安说出来,依花倾染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果然,慕容安说完,花倾染的表情就精彩了。
此时,她真的恨不得哭出来,又忍不住瞪了慕容安一眼,让他多嘴!
可是,她又怪不了慕容安,因为这事,跟慕容安没关系啊!
慕容安表情平淡,他说出来,只是为了她好,别无他想。
“倾儿?”萧墨离将花倾染依然不解释,便又是唤了一声,接着说道,“你难道不需要解释吗?”
花倾染缓缓抬起头,望着萧墨离,勉强笑着,道:“那个……萧墨离,我还活着呢,所以这事就不用跟你解释了吧?”
“不解释?”萧墨离反问,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原本还想瞒我一辈子?”
“没有!”这下花倾染立马坚定的摇头道,“我都让梦绕去南疆找解法了啊!你迟早都会知道……”
“什么蛊?”萧墨离又问了一句。
虽然,他对毒没什么了解,但是,对蛊却是了解过不少。
“……”花倾染又想着,她该不该撒谎?于是,她索性先糊里糊涂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蛊,反正……就是那种蛊在身体里面,便不能给男人碰,你也不能娶我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给萧墨离知道是什么红颜蛊,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那岂不是要急死他了?她还是先瞒下来,自己再想办法解了吧!
萧墨离听了不由得皱眉,说道:“南疆的这种蛊虫有好几种……”想着,萧墨离又问道,“你身上只有药,哪里来的蛊?”
花倾染望着萧墨离,眨了眨眼,想着要不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