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安哥哥还说,回头带我去看墨王爷跟羽兮姐姐呢!”
花倾染微微笑着,便没有再问。
倘若刚刚不是顾心恬将她骗走,她现在该是能见到萧墨离了吧?她回府,定然会去前厅,那么,自然也会遇见萧墨离了,不过,可惜……
花倾染在心底低低的叹气,这难道是说他们的缘分太浅吗?
不过,既然来了,那么一切就都来得及,她心中,忽然就平静了一些。
与素素相携着,不多一会儿便是到了前厅。
前厅里,果然没有萧墨离等人的踪迹了,剩下的,便只有慕容安与云姨。
云姨瞧见花倾染的时候,自然也是欣然的打着招呼,同时,看着花倾染与慕容安似乎过得还算幸福,云姨也便有些欣慰。
晚间,天刚黑的时候,花倾染正在小院中想着萧墨离会不会出现的时候,却又有一件事打乱了她的心情。
宫里传来消息,新皇忽染重疾,御医束手无策,急招花倾染入宫。
花倾染无法,只能与慕容安一道入了皇宫。
不过才几日不见,新皇竟然就变成了这个状态,着实让花倾染吓了一跳。
花倾染入宫时,到了新皇寝宫,进了殿,便是瞧见新皇静静的躺在龙床上,整个人死气沉沉。
肤色成蜡黄色,气若游丝,而身上更是萦绕着团团黑气。
“父皇!”慕容安一见,便是着急的喊了出来,赶紧拉着花倾染上前。
花倾染有些无奈,到了新皇面前,先是探了下他的脉搏,尔后,眉头不由得一紧,这并不是简单的疾病,而是,常年积压在体内的毒素崩溃。
“相思,父皇这是怎么了?”慕容安着急的问道。
花倾染低声说道:“皇上体内有一种慢性毒药,现已入了骨髓,所以一病不起,而外人看起来,只觉得是邪风入体罢了。”
“慢性毒药?”慕容安更是焦急的问道。
“嗯,有十多年了。”花倾染淡淡的解释着。
“有办法解吗?”慕容安更关心的却是这个问题。
花倾染眸光微闪,想了想,便开口道:“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即使我解了这毒,可倘若找不出凶手,将来,再有这慢性毒药入体,那边是再无回天之力了。”花倾染缓缓开口道。
她能看出这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被新皇喝下,深入骨髓,可今日被她所解,但若是那人再喂新皇喝下,那今日所救,便是白费心机。
“告诉爷,这是什么毒药?是怎么入体的?”慕容安眸光中闪过几丝暗沉,问道。
“这毒药叫‘逐风’,可放入食物、香料、烛火之中,无色无味。也就是说,只要凶手不死,这种药便是随时随地能置皇上于死地。”花倾染解释道。
“可恶!”慕容安一锤落在旁边的烛台上,火气直冒。
花倾染的目光却是落在那烛台之上,缓缓起身,朝着慕容安身边而去。
她将烛台上的蜡烛拿下,轻轻吹灭,放入鼻翼轻嗅一下,继而皱眉,说道:“这里面便是。”
“什么?”慕容安当下怒了。
现在新皇都已经病倒了,可是,他的屋里居然还有这些毒药?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逐风只有连续吸食一年以上,才会慢慢的在身体里形成病痛。视药量的深浅而定的,有的二十年毒发,有的却只用两年。”花倾染将那半截蜡烛扔到一旁,便又是到了旁边几个烛台前检查一番,倒是没发现相同的毒,但是到了一旁的香案前,却感觉到了不对劲,便很自然的,又将香案给掐灭了。
慕容安顿觉可怕极了,是谁处心积虑对自己的父亲下毒,而且,从拉住与香案里着手?
想着,慕容安便是发了怒,大喝了一声:“来人!”
随着慕容安一声令下,一大群宫女太监都进了殿来,齐齐的跪倒在地。
慕容安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们,问了一句:“皇上的起居都是你们负责的?”
“是……”宫女太监们小声的哆嗦着。
“赐死。”慕容安冷酷的丢下了一句。
那些宫女太监们听罢,均是浑身一僵,紧接着,不停的磕头求饶。
“闭嘴!”慕容安不悦的喝道,“全都滚下去,去刑罚司领死,谁若敢逃,株连九族。”
花倾染在一旁默默的瞧着,却并未说话。
慕容安连盘问的心情都没有,只是以这种残酷的方式解决掉所有人,在他看来,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人。
那些宫女太监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惊恐的退了下去。
“相思,你替父皇解毒罢,爷出去一会。”慕容安说了一句,便是起身离开。
不多一会,便有慕容安的亲信将这大殿四周保护了起来,而慕容安却也不知道去了哪。
驿馆里。
萧墨离却是难以平静。
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