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慕容安,你能不能别做梦了?”花倾染皱起眉,转头看向他。
她真的不明白,慕容安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独独对感情放不开?她真的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漂亮吗?他的表妹菁华郡主不见得比不了她的貌。才华吗?她除了医术和这一身臭脾气,别的,什么也没有。
最主要,她已经有萧墨离了,再多的人,对她而言,都是过客。
有种心性,叫死心眼,她就是很死心眼。
“相思,你逃不了的。”慕容安笃定的说道。
花倾染再一次不想开口的,跟他说了这么多,他都当废话,她还能说什么?
“走!爷带你去看场戏!”慕容安忽而轻笑一声,说道。
花倾染不语,自然又是被慕容安拽着离开了。
自九重塔下来,他们是走向一座偏殿。
花倾染不知道这宫殿里是住着谁,但是,随便猜猜也该知道,这里必定是住着或者关着跟已故南安王有关的人。
想起南安王那个老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那个南安王是深刻的恶心到了她。
那双眼睛,看见女人就想上,从里到外透着淫靡的味道,着实让人倒胃口。
见过南安王之后,花倾染却是发现一件事,有些人,真的是从第一眼见到就能让人产生厌恶与恶心的感觉。
他们到了偏殿门口,叶曲行正守在门口,见他们来,便上前道:“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慕容安并未答话,也微微点头,拉着花倾染踏了进去。
里面有两个人,慕容汉与一个衣裳华贵但是头发却紊乱的妇人。
那名妇人半躺在地毯上,表情异常痛苦,浑身微微颤抖着,但是,似乎却又动弹不得。
慕容汉则是跪在那妇人身边,满眼的心痛,更是夹杂着无能为力。
花倾染只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场戏不会那么“好看”,至少,不是她想看见的。
可是,不待花倾染开口,慕容安却是忽然出手,封住了她的穴道,道:“女人,爷知道你心善,不过,你可别想求情!你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好好的看戏吧!”
慕容安说着,便是将花倾染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花倾染只觉无法开口,就连腿上也是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只能安安静静的当一个观众。
她不想求情,她只是想说,她想先出去,这好戏,别让她看了吧!
慕容安安顿好了花倾染,便是一声冷笑的走到慕容汉与那妇人面前,沉沉的开口,道:“怎么样?一夜的时间,可想好了?”
慕容汉眼中含恨,怒瞪慕容安,道:“慕容安,你简直不是人!”
慕容安轻嗤一声,道:“爷是来取你们一家人性命的修罗!怎么?不服?可惜啊,你哪里都无法与爷抗衡!”
“慕容安,你这个禽兽!”慕容汉说着便要起身扑向慕容安。
慕容安抬脚,就是踩在慕容汉的肩上,直接将他踩了回去。
“慕容汉,你还是好好想清楚,要不要观赏?要不要你的好母后表演?若是不要,那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吧!”慕容安冷声说道,毫不留情。
那名妇人却是开口了,虚弱的说道:“要!慕容安,本宫答应你,本宫……”妇人说着,眼泪却是顺着眼角不停的流着。
“不,母后,你不能,你不能啊!”慕容汉连忙拒绝道,向着那妇人,不停的摇头,声泪俱下。
“慕容安……求你……放过……放过我的儿子……”那妇人连连哀求道。
慕容安只是冷笑一声:“你若表演得好,爷满意了,慕容汉自然就能活着。”
“好……好……”妇人低低的说着。
花倾染却是相当无语,慕容安是不会饶了慕容汉的,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羞辱。
究竟是多深的仇恨,才造就这么深的惩罚?
她早就知道,慕容安恨皇宫里高高在上的南安王,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花倾染不懂,也不想懂。
慕容安似乎是满意的收了脚,沉声吩咐道:“带进来!”
随着慕容安话音落下,七八个赤着上身的壮汉进了屋来,而叶曲行带着几名护卫也跟着进来。
慕容安眸中闪过几丝冷笑,道:“来,好好‘伺候’王后娘娘!”
“不要,不要!”慕容汉忙扑过去,将那妇人护在怀中。
慕容安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走到花倾染面前,挡住了花倾染的视线,认真的看着她的眸子,微微笑道:“爷的太子妃,这出戏,你觉得如何?”
花倾染看着他,却是从那仇恨中看出暗地里的悲伤,她忽然无法说出他残忍,即便,她此刻本来就说不了话。
最终,她只是闭上眼,不再理会外间的一切。
慕容安却是上前,将她的头搂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