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手,清了清嗓子,丢下了一句:“萧相思,爷不管你有什么心思,趁早都给爷打消了!别想着靠那两个废柴帮你离开南安,做梦!”
不待花倾染反驳,慕容安已转身离开。
花倾染一阵无语:这都什么人?怎么总是这般莫名其妙的?
想着,不由得越发想念萧墨离,低头轻叹,回到他身边的日子,究竟还有多久。
之后,南安两位皇子慕容汉与慕容楚来了一次镇北王府之后,却更是频繁到来,只不过,都只是为了顾心恬。
而这段时间,顾心恬也很少出现在后院,白天不是陪着慕容汉便是陪着慕容楚,只有晚上才会回到后院睡觉。
而花倾染与顾心恬之间的交集也是越来越少。
那日,慕容汉与慕容楚到了镇北王府,顾心恬是故意到了前厅,故意撞到了慕容汉的怀中,并对慕容汉下了一种柔情迷幻粉,慕容汉对顾心恬只瞧一眼,便是情根深种。而同样吸入迷幻粉的慕容楚,自然也对顾心恬动了心思。
这药粉自然是花倾染给的,这药粉不会伤人性命,但,吸入迷幻粉之际,第一眼瞧见的女子便会永远铭记在他们心中,但凡意志不坚定之时,便会从此深陷。
慕容汉与慕容楚这两兄弟从来都是不服对方,而今,见对方似乎看上顾心恬,便更是想争顾心恬,以此来证明自己比对方强。
而花倾染与顾心恬出此下策,便恰恰是找准了他们的弱点。
奇怪的是,顾心恬怎么闹,慕容安也从来不管。
又或者,慕容安也在看着他们兄弟相残。
在花倾染看来,慕容安这人有着太多的秘密,她从来都不愿意离慕容安太近,更加不想知道慕容安太多的秘密。
若是知道得太多,难保将来冲突之后,慕容安不对她赶尽杀绝。
在这皇室,就算是亲生兄弟之间都不存在真情,更何况,她于慕容安而言,只是个过客。
即便慕容安一再强调,她得留在他身边一辈子,或者说对她动心之类的话,但在花倾染心里,不管慕容安于她还是她于慕容安,都只是个过客。
做对方的过客,这种感觉,其实不错。
只不过,自从顾心恬忙着去应付那两个皇子之后,她的生活倒是越来越平静了。
一天到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隐约的,她也觉得,她跟顾心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十月十五日,慕容安带花倾染出门。
来到南安王城,已有一月有余,这些日子,她倒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是,却时常安静着,整座南安王城都好像沉寂了下来。
这段日子里,慕容安时不时的会到她面前晃荡一下,然后再不见。
倒也不强迫她做什么,但是,她却是隐约知道慕容安似乎在做什么计划。
反正,与她无关,她也懒得搭理。
他来,她是这样。
他不来,她还是这样。
他们俩的相处方式就是,理不理都一样。
日子照过!
十月十五这天,同时也是南安的神怒节。
花倾染并不太了解过南安的风土人情,对这边的习俗也自然不知。
出了镇北王府,因为是步行,便总是能瞧见有些孩子朝她这边走来,伸手找她要零花钱。
她有些不解的看向慕容安,慕容安便是好心情的拿自己的银子给那些孩子,顺便给花倾染解释道:“今日是‘神怒节’,外面很热闹,所以,爷带你出来瞧瞧。”
花倾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关于神怒节,她倒是有所耳闻。
南安王城有一座神母寺,供奉的乃是南安王国千百年来的守护神母,相传,神母曾执意要嫁给一个凡人为妻,神母之母大怒,却又劝不回女儿,便许下了咒,愿女儿一生不得夫君,即使有也只能一年见一次。后来,咒愿实现了,神母与那凡人终究不能结婚生子,而在那之后,每次他们想要走到一起,人间便会出现诸多的灾难,是为神怒,自此之后,神母便放弃了自己的婚姻,守护起整个西方,而神母的爱人只在每年十月十五日偷偷的过来,远远的见神母一面。
为庆祝“神怒节”,妇女们在这一天刻意梳妆打扮,到神母像前焚香祈祷。南安自古就有不论贫富向晚辈、僧侣、小孩们进行施舍的习俗,而这一天,小孩们是最快乐的,一大早就向父母要“神怒”节日零花钱。
慕容安又补了几句:“爷带你去神母寺烧香吧,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烧香拜佛吗?”
烧香拜佛吗?其实说起来,她好像还真的很少去烧香拜佛。
“好。”既然慕容安提起来了,那去去又何妨?
神母寺位于南安王城的北城,巨大的石柱撑起庄严肃穆的大门,若不是这里飘出来檀香之味,她还不能联想到这里会是寺庙。
这里的寺庙与住宅是差不多类型的建筑,不像天澜的寺庙建筑已然成了一种代表性的建筑。
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