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上次被萧墨离算计,虽然没丢官职,但是,东临皇对他的信任却大不如前,更是借机剥削了他很多的权力。
如今,顾相的亲信伤了南安的镇北王,若是她没猜错,这顾相是想靠着胜仗重新博得东临皇帝的信赖?
不过,东临皇帝是何等精明之人,若不是早就想打击一下顾相了,也不会任萧墨离算计顾相了。
“顾相?”慕容安冷笑一声,道,“听说他现在被东临皇放一边了,说是丞相,还不如人家二品的官员,他这是想靠着打败我们南安的军队来引起东临皇帝的注意?想得够美的!敢惹事,爷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安心思通透,瞬间便能猜到顾相的想法,当下,目光冷了几分,尔后,转向花倾染之时,似乎又柔和了几分,只道:“女人,跟爷一起走,顺便带你见识见识爷的能力。”
花倾染不语,他的能力,她早见识到了,不想再见识了。
她想离开,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离开。
不过,她不回答归不回答,却还是得跟着慕容安离开了。
只有离开了这里,才有可能逃离慕容安的身边。
临行之时,素素哭着不肯让她走,最后,还是慕容安让云姨将素素拉回了镜湖居,他们三人才上了小舟,向西而去。
湖面泛舟之时,慕容安却是告诉花倾染他与云姨、素素的关系,虽然花倾染并不感兴趣。
“素素是爷的表妹,云姨是爷的表姨,她们只有爷这一个亲人。”慕容安望着湖面,淡淡的说着。
明明很简单的关系,但是,慕容安说起这些,语气中却是淡淡的伤感。
就好像藏着什么故事一般,不过,这些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嗯。”花倾染难得的应了声。
不管慕容安是怎么惹人厌,但是云姨与素素,却是给了她太多的关心。
“……”慕容安看向花倾染,却是说不出话来。
花倾染坐在船头,远眺着,面上的表情清冷无双,却又着实迷人。
慕容安坐在船的另一头,偏过头看向她,就那样看着,不再言语。
叶曲行则认真的划着船,对这两人,表示无语。
差不多几个时辰之后,船靠了岸,这边,便已是南安境内。
南安边境,却是以高原为主,靠岸之后,入目的是峰峦叠嶂的群山。
因着这些群山,南安的边防才稳固了不少。
之后,他们便沿着山路,继续南行。
花倾染伤还未愈,走不了多远路便觉得无力。
慕容安倒是个有良心的,瞧见花倾染累了,便回头对她道:“女人,是不是累了?要爷背你不?”
花倾染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越过他,继续向前。
慕容安愣着目送花倾染走到他面前,瞧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这女人真会逞强,可是,他却又拿她没辙。
叹了口气,随后跟上。
翻了两座山之后,总算看见一处相对平缓的荒地了。
“相思姑娘,再坚持一个时辰,便到了大营了。”叶曲行瞧见花倾染有些累,便好心的提醒道。
“好。”花倾染只是点点头,礼貌的应声。
这荒地差不多百亩,但却是盛开着一片迷人的格桑花。
花倾染不由得驻足,瞧了过去。
格桑花的杆细瓣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风愈狂,它身愈挺;雨愈打,它叶愈翠;太阳愈曝晒,它开得愈灿烂。
听说,格桑花象征着幸福。
“喜欢这花?”慕容安看她停住,不由得问道。
“是,她很坚强。”花倾染淡淡的说着。
她就该学着这格桑花,坚强的活着,努力的活着,因为,萧墨离在等她。
刚想迈步,对面很远的山林里却是出来一支商队。
虽然这里山路崎岖,但是,一些商队却还是可以从这里经过,然后绕着旁边的山道,去往东临经商。
那支商队也就三十来人的样子,拖着不少货物,一路高歌,显得十分喜庆。
叶曲行仔细辨认了一番,道:“爷,那似乎是百箩家的商队。”
百箩,乃是南安七大商旅的一支,常年与东临有贸易往来。
“嗯,不用管他们。”慕容安冷淡的回道。
他们迎着那车队来的方向而去,而那车队却是向着他们旁边的山道而去。
他们所来的方向是镜湖,是水路;而那车队所往的方向,乃是东北方,是通往东临的陆路。
没走几步,却忽然有一群黑衣人自车队所去方向的山林里钻出,面对那车队,见人就杀。
原本高歌的车队一下子慌乱了,一边护着商品,一边与那黑衣人搏斗。
但那些黑衣人虽只有十来人,却个个都是高手,车队根本不是对手。
不多一会儿,车队的人就死得不少了。
“爷,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