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岂不是要太子殿下成为笑柄吗?”
“你!”东临皇帝这回是真的被气到了,指着花倾染,怒道,“胡闹,胡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萧墨离……你们没名没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行为?”
“是我自己的问题,跟萧墨离无关。”花倾染轻描淡写,“你可以当作是我不知廉耻,反正,自己的生活,冷暖自知,不用别人插手。”
“一派胡言!都是什么歪理!”东临皇帝拍桌怒喝道。
就连萧墨离都被她这几句话给呛住了,但同时,他又是感动的。他的倾儿,为了他连自己的名节都不在乎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多了几分释然,脸上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真好,倾儿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南宫戬郁闷不已,但他却又不想放手,他索性转向花倾染,道:“本宫根本不介意你是否是清白之身,就算你当了太子妃,也绝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
众人一阵哗然,齐齐愣住了:太子殿下这是多深情的男人?连人家不是清白之身都能接受了?这该是多重的情啊!
同时,在场的女眷钦羡不已:这是多好的美事啊,这女人怎么能如此不知好歹呢?
花倾染迎视南宫戬的目光,冰冷的开口道:“南宫戬!别忘了,你许诺过我一件事!”
南宫戬不由一怔,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任他摆布的,他还欠着她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看来,这个女人是必定要讨回这个人情了,他若是纠缠不放,只怕也只会招她记恨,想来想去,暂且还是先顺着她的意吧!
南宫戬想了想,没再说话,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这女人得多狠,竟然如此对待东临太子,让太子如此黯然失魂退场?
众人一边遐想,一边瞧瞧萧墨离,顿时觉得萧墨离实在是太厉害,竟然能压制如此悍女!
东临皇帝见南宫戬不再坚持,心中自然有些不快,但他作为一国之主,又怎么能被一个小女子钳制呢?怎么可能她说不嫁,他就一定要顺着她的意?
正当东临皇帝准备开口之时,一道身影飞窜至高台之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东临公主南宫双冲上去了!
南宫双此时系着面纱,看不清楚脸上的伤,但是,眼中却满满都是恨意。
东临皇帝眼神一暗,问那太监总管:“双双不是受伤了吗?不是让她在德妃寝宫不要出来吗?”
太监总管小声回道:“老奴不知!”
那边,南宫双立在花倾染面前,高举手中长鞭,猖狂的道:“你这贱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萧墨离娶本公主是必然的,你凭什么替他拒绝?”
花倾染纹丝未动,好笑般看着面前的南宫双,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该说什么呢?每次一提到萧墨离的事,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都要暴躁不已!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自己也觉得自己不要脸了?委身于萧墨离?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根本就是个淫娃荡妇!”南宫双见花倾染不吱声,气得破口大骂。
“……”花倾染看了南宫双一眼,实在是不想说话,又觉得无奈至极,她是真的不想跟这位公主纠缠不清。
萧墨离瞧见这情形,也不由得有些心急,虽说,花倾染的轻功应付南宫双是没有问题,但是南宫双的鞭子一直是致命武器,令人不得不防。
“说话啊,你这贱人!”南宫双又是破口大骂道。
花倾染看着南宫双,讥诮的说道:“公主,我要是你,现在就该躲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哼!本公主毁容了又如何?父皇一言九鼎,萧墨离不娶也得娶!”南宫双蛮横的道。
“真是遗憾,你的伤居然这么轻。”花倾染冷冷的说着。
原本说南宫双毁容了,受伤了,最起码也得消停几天,哪知道,这才隔了一天,她又出来发疯了!
“贱人,你给本公主闭嘴!闭嘴!本公主毁容,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今天,本公主就要你的命!”南宫双被激怒之后,耐心早被磨尽了,挥鞭便朝花倾染甩去。
花倾染闪身躲开,对南宫双的招数实在是太过熟悉了,除了甩鞭子打人,就不见她还能有别的招了。
台上两女缠斗起来,一用鞭,一用绸缎,无形中,倒成了一道极致的风景。
众人看着看着,倒是越发的觉得津津有味,还不住的品头论足一番。
“我觉得公主会赢,公主那功夫不是盖的!”
“未必!我倒觉得那顾姑娘会赢,那顾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啧啧啧,确实不是一般人啊……”
……
南宫双的鞭法忽而换了个方向,花倾染躲闪之际,面纱被掀落,顺着南宫双的方向,她一掌击出,将南宫双拍下了高台。
伴着南宫双的惊呼,众人看向高台之上的花倾染,顿觉一阵目眩,惊为天人,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有着如此绝色的容貌,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