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花倾染小声说道。
萧墨离失笑,道:“我倒不这么认为,东临皇帝今日说他年轻时有位心上人,说不定人家是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呢!”
“跟别的女人孩子都生了,还能叫守身如玉?”花倾染撇了撇嘴。
萧墨离笑笑,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花倾染却是蹙眉,转而看向萧墨离,道:“萧墨离,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萧墨离纳闷。
“如果,最后你选择了皇位,放弃了我,你是不是……”花倾染问着,却又发现,自己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不由得吁出一口气,轻哼了一声,道,“我在问什么啊,算了,什么都没问,别纠结了。”
萧墨离伸手,将她整个人环在自己的怀中,轻声说道:“如果将来真的需要选择,倾儿,我只会选择你,绝不会为了皇位放弃你。”
不管是不是真心,听起来,总是让人感动的。
花倾染没有再回答,只是抬头看向落日的方向,一点点的看着日落。
“主子,那顾相又活了。”梓木忽地窜出来,对着萧墨离报告着,然后,才瞧清楚面前的境况,梓木顿时窘迫了。
“呃……那啥,主子,夫人,属下什么都没看到……”梓木说着,便是弱弱的说着,转身猫着腰要遁走。
“站住。”萧墨离出声道,这才松开花倾染,两人一起转向梓木。
梓木转过头,先前脸上浮现的窘迫一瞬间荡然无存。
“什么事?”萧墨离背着手,一本正经的问道。
“哦,顾相活了。”梓木回答着。
花倾染纳闷的眨了眨眼:“他什么时候死了吗?”说着,她不由得看向萧墨离,萧墨离也是侧过头来看向她。
梓木拱手,道:“启禀主子,夫人,顾相说,他是遭人陷害,还说昨夜在群芳馆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他,最奇怪的是,他居然真的找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流言渐渐平息,连东临皇帝也替顾相平反了。”
萧墨离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道:“顾相是有个孪生弟弟,多年前被遗弃,说他的弟弟对他报复,毁他名声,很正常,百姓自然会信。”
梓木瞠目结舌,道:“主子,您都知道了?”
“无妨,反正,也没打算一下子就将顾相打回原型,只不过,这事闹得凶,他应该也能消停一段日子了。”萧墨离摆了摆手,道。
梓木忙点头,道:“顾相已经跟东临皇帝休了年假,东临皇帝已经批了。现在顾相在府里静思己过,短时间顾府的人应当都是不会出来的,当然,顾少除外。”
提到顾桑臣,花倾染不由得轻笑,她倒是转向萧墨离,道:“顾桑臣……应该早就不是顾桑臣了吧?”
萧墨离笑了笑,道:“他,是我的亲人。”
花倾染便也不打算再问了,反正,事情总是要慢慢解决的,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么纠结。
她只是,有些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那么一张大网正在朝着她这边网来,她现在发觉不了,更是害怕将来被网进去,无法挣脱。
“在想什么呢?有些心不在焉呢你!”萧墨离浅笑着,说道。
花倾染愣了愣,看向萧墨离,微微一笑,道:“没,我只是饿了。”
“我的错,走,带你去吃好吃的。”萧墨离笑了笑,牵着花倾染离开。
梓木无语的跟了上去。
……
第二日,东临皇帝寿诞,这日,举国欢腾。
一早,萧墨离便是先行进宫面见东临皇帝,这是前一日就决定好的事,至于花倾染,便是等待顾桑臣来接她进宫。
辰时末,宴会开始。
萧墨离陪着东临皇帝到达寿宴现场之时,自是瞧见各国使臣、文武百官等各方人士已经在等候,待东临皇帝出现,众人齐齐的高呼“东临皇帝陛下万岁”,而东临皇帝并未动容,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同时,让萧墨离就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右下手的位置。
在场的宾客纷纷猜测,东临皇帝似乎很中意这天澜九皇子,想必还是想将安康公主下嫁天澜九皇子,好让天澜九皇子可以回天澜。
但猜测归猜测,谁也不敢把这种事说出来,最多也就小声议论一下,毕竟,揣度圣意这种事是做不得的,虽然,他们之中有很多他国使臣。
再说,安康公主如今已毁容,能不能嫁出去也是个问题了。
寿宴会场布置极其繁华,各方宾客围绕着高台远远而坐,而面向高台的是东临皇帝等人。
这高台,便是布置得极其华丽,用来表演的。
说是东临皇帝寿辰,各地名媛借此前来献艺,若是被相中,自此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会场第一项,献礼!”东临皇帝坐下之后,太监总管上前,面向众人,高喊道。
随后,一群太监宫女上前,排成一列,站在太监总管对面,等待宾客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