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染很是无所谓的转身,随意说道:“从前,她来东临的时候,我请她出诊,她却说,她的医术,不值一提!可是,谁都知道她的医术天下无双,太子殿下说说看,这算不算过节?”
萧麒听了花倾染的解释,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几分,因为,这像是沐子苒的作风!从前沐子苒遇见不想救的人,就会说她的医术不值一提,请别人另请高明……可是,他又忍不住怀疑,这女人真的只是来找沐子苒的吗?
“本宫要如何信你?”萧麒想了想,便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花倾染故作为难的揉了揉额头,转身看向萧麒,无奈的摊手,道:“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萧麒笑得邪肆,不由得朝花倾染凑近了几分,道:“如果你做了本宫的妾,好好为本宫展示你的医术,本宫到可以考虑信你,瞧你这花容月貌的,本宫觉得……味道应该不错……”
花倾染心中气愤,可是憋着火气却是无法发作,从前怎么没发现这萧麒是个贪图美色的臭男人?难不成是过去的自己太过清心寡欲,从来都看不清这男人的心?
花倾染怒极反笑,道:“太子殿下这话说得可就让我费解了,我是东临人,东临的姑娘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了谁,别说是妾,就算是太子妃,我也不稀罕!”
笑话!娶她当妾?永远都别想!
萧麒倒也不恼,原本他就没有想要她当妾,他只是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有多少秘密,因为,如此胆大妄为又如此难缠的女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可是,不管他问了多少,他到底是摸不清楚她的性子的。
“既然没有太子妃,那我,可得离开了!”花倾染看萧麒半天不说话,便也不想继续纠缠了,如今,还是走得越快越好!
萧麒也没有拦她,就让她离开帐篷。
花倾染打开帐篷的帘子,这才明白,为何萧麒理也不理,就这样让她走。
原来,沐子蓉早已带了一群人堵在门外了。
那些太子府的侍卫,各自拿着兵器,见花倾染出来,一个个都精神抖擞、蓄势待发,而沐子蓉,静静的站立在正前方,与花倾染面对面。
沐子蓉见花倾染出来,顿时讥诮的笑了笑,道:“小姑娘,这半夜三更的来勾引我们太子,可真是好本事啊!东临的姑娘可真是开放得紧!”
花倾染只淡淡的反驳,道:“倒不及天澜的姑娘喜欢夺人所好,尤其,是喜欢用别人用过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沐子蓉阴冷着声音问道。
花倾染掩唇轻笑,道:“可别告诉我,太子只有你一个女人,或者说,太子的第一个女人是你,既然不是,那么,难道我有说错吗?”
“你!”沐子蓉听明白花倾染的话,脸色顿变,气道,“今日,就拿你的命来祭我的毒!”
沐子蓉说着,一挥手中长鞭,便朝着花倾染飞来。
花倾染不闪不躲,就那样瞧着沐子蓉的长鞭挥来,眼底依然是深深的讥诮,当然,如此一来,更能激起沐子蓉的仇视。
只是,那一鞭并未落下,却是被自帐篷里走出的萧麒拦下了。
萧麒抓住长鞭,看着沐子蓉,笑得很是温和,道:“蓉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
沐子蓉听了,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索性松了手中长鞭,傲慢的别过脸,道:“殿下,你跟这东临的女人有什么可聊的?你看看她,打扮成这样,哪里像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花倾染低头瞧瞧自己,她可不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哪里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了,倒是沐子蓉这副打扮,才真的不像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吧!
她心中虽明朗,但表面依然不动声色,只转向萧麒道:“太子殿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聚吧!”
萧麒自然想留下她,但是,他更想了解她背后的人,他可不相信,她来这里只是单纯的说要找沐子苒。
萧麒便吩咐其中两个手下,道:“你们两个,送这位姑娘出去,可别对这位姑娘无礼。”
萧麒一边说着,还一边打了个手势。
花倾染看在眼中,自然在心中冷笑不已。
她跟在萧麒身边十多年,对萧麒的作风可谓是了若指掌,至于他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她自然也明白。
他是要那两个手下跟踪她,查清她的底细。
她欣然答应,谢过萧麒,正待离开,正瞧见另一侧的帐篷前站立着几个看热闹的歌女,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姑娘,怎么了?”萧麒问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花倾染倒是远远的将那些歌女打量一番,指了指那些歌女,笑着对萧麒道:“太子殿下,天澜的姑娘都那么漂亮吗?那些人,是什么人呢?”
萧麒冷淡的扫了那些歌女一眼,很是随意的道:“那些都是本宫府中歌姬,本宫带她们来此,自然是献给你们东临的皇帝。”
“是吗?如此美人就这样送出去,太子殿下还真是大方!”花倾染不动声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