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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岚,这不关你的事,天有不测风云。”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这主意是我提的,所有的将领同意了,他们在奋勇杀敌,却没料到我失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只是失败,灭国的可能!”
这是韩真璟的十年心血,我怎么可能让它失败。我跑到桥头,蹲下身子看着泥泞地面上曾经的引燃物,又跑到桥面上看第一个炸药包,第二个,第三个……
巨大的桥像在嘲笑我一般,露出得意的表情。我不敢想象之后的事情,我不能想象韩真璟在千军万马中咬牙厮杀的情景。
一种无力感引变为绝望,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啊!人怎么跟天作对!
“小岚,或许顾国的军队并不会攻过来,到时殿下的军队只需要对付齐梁的,一定没有任何问题。”
“这可能吗?”
谁都不再说话,说话已经无济于事,还会暴露自己的绝望。
我拖着虚空的身子走过去,凝望桥底山谷,流止跟上来,生怕我会作出想不开的事情。
“阁主,有动静!”
暗香的声音从山顶飘来,齐梁的军队进军如此快速?我已无力深究。
忽然从山头处飞来一个白影。
公厘夏!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白影飞近,却没有在我身边停下,而是直至飞往了桥中心,落在桥上。
他是要准备做什么?难道他有什么法子能将桥弄断?
不可能,以这桥的厚度,只有用炸药才能炸断,光是凭借一把剑,不可能将桥斩断。
虽然明知不可能,我还是抱希望于眼前那名白衣男子,他来这肯定不是为了看好戏或者安慰我。
他如同从天而降的仙人,带着驱散人心雾霾的法宝,一下让我为之振作,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他在桥中心蹲下身子,在桥的侧身处摸了摸,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
只见他手中的剑光一闪,他重新收回剑。
什么事都没发生,他朝我这边飞来。
忽然,地面却在三秒后震动。
“轰隆”一声巨响,桥从中心处断成了两半,接着,连接着整座桥开始往下坍塌,使得脚下因巨响而不断震动。
小岚!流止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落定的公厘夏,激动得差要哭了,一时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就这样站着,直到前方再无动静。
“谢谢你,公厘夏。”这一声谢谢不足以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但除此以外,我不懂用何方式表达。
他只是笑笑:“学你的一个小魔术罢了。”
“啊?”
小魔术?他怎么知道我的小魔术?我没问他的魔术是怎么办到的。
接着,他与我们一同上了山顶,看着齐梁的大军从远处赶来。
只见一个小兵跑到齐梁面前,作揖禀告,应该是为着桥已断一事。
接着,齐梁吩咐身边的一个将领,那将领领命而去,之后,浩浩荡荡的军队便开始撤走,往回走去。
我看着那支逐渐离去的军队,“那边,即将是一场血腥的厮杀吧。”
云风轻,你压根就没有想让顾国赢的想法吧,也可以说,顾国无论是赢,还是输,都与你无关。
“没有厮杀,哪来的和平。”
我笑道:“公厘夏,你究竟是何人?”
一会儿是涉水山的人,一会儿又是百面老人,我不觉得他的真正身份是这些,他是一个骑士我还没真正看透的人。
“你想知道?”他一笑,整个天空都纯澈了。
见我一愣,他笑道:“南国有四大皇子。”
“你是!”瞳孔逐渐扩大,这个念头有些不可思议,不,简直是太可怕了!
我没说完话,他已经飞身离去,像一只闲云野鹤,来无影去无踪。
山头处,从山下吹来的风将我的发吹散,我望着公厘夏消失的方向。
世界,怎么可以如此小,缘分怎么可以那么神奇。
“我们回去等着迎接主人的军队吧。”我仰头,呼吸着雨后的新鲜空气。
“阁主,有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暗香说道。
“恩?”
“桥断了,走哪回?”
……
我们骑马兼程赶回了皇城,那里,已经弥漫着战后的血腥味。
暮色中,黑色衣甲的步兵骑兵已经退到主战场之外的南部山头,旗上的“鸩”字尚依稀可见。
主战场南部山头上黑蒙蒙一片,黑色旗甲的兵团整肃的排列在“鸩”字旗下严阵以待。
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凡有血气,皆有争心的时代。悠悠岁月,尘封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时代揪揪烈士,天地难泯。
战争是否已经结束了?
我不管不顾冲到城墙边上,俯视战场。冰冷彻骨的风刮刺着脸,我的面颊和手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