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意思!没了就是死了!”常子衿尖叫。
死了?死了,怎么可能……韩真璟的身体正在逐渐风华,任我怎么伸手捕捉,都只是一滩流沙。
“啊!”我猛然惊醒,摸上额头,竟是一把冷汗。
原来是一个梦。
周围一片黑暗,韩真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剩下我惊吓后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只是噩梦我便如此,若是换做现实……
不敢深入思考,重新躺回床上,无力地捂着额头,这是梦,同样是以后我要面对的现实。
我怎么就忘了,很多很多事,我们都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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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最繁华的街道,一家名为飞来阁的阁楼新开张便客如潮水。
此阁楼不同于往些时候的那些普通楼,既不是单纯的酒楼,茶楼,而是集合这些于一体的阁楼。听说这里的阁主才华横溢,貌美无双,只是性子过于懒,从不见人,店里也由着底下两个人丫鬟照看,没人看得到阁主的真容。
这些传言从何而来,只因为飞来阁两个代管的丫鬟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武艺同样了得,长相虽不算十分突出,但也算可人。
这只是丫鬟就如此了得,更何况阁主?
闲人只知飞来阁阁主喜爱睡觉,整日睡在睡榻上,之后就有人把阁主成为卧榻美人。
听说有人想要偷窥阁主之貌,还没见到一根手指,就被守在阁主身旁的高手打得鼻青脸肿,自家爹妈都认不出来。因此,想要在飞来阁闹事,那是不可能的,最终被闹事的,将会是肇事者本人。
因此,皇城对于这位从未露面底下却高人如云的飞来阁阁主更加好奇。
“飞来阁是信息海,不是酒肆,丢只鸡都能知道是谁偷的,神!”
“飞来阁阁主只爱睡觉,你若既能不坏了阁主睡觉,又能将消息传给她,那便是你的能耐。”
就在皇城这些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之时,我姿势颇不雅地正坐在牌匾下的睡榻上剪指甲,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剪完一个仔细看一遍。
小瓜好奇的看着我,“阁主为何要把这么美的指甲剪掉?”
我吹了口气,又翻面看了看,这才放下剪刀,躺倒在睡榻上:“你们也别留着,指甲细菌很多,不卫生。”
“细菌,卫生?”
哎,跟她们解释这些真实忒麻烦,我就懒得开口,转而问:“如今飞来阁生意进入正轨了么?”
“恩,按照阁主的意思办,飞来阁的生意果然好得不得了,而且大多是冲着阁主来。”
我抬眸:“我?”
“对啊,外面都传飞来阁阁主是位绝代佳人,文思武艺无一不通,都抱着侥幸前来,为的就是希望阁主出现一面,能够瞅上一眼。”
“绝代佳人?如何来的这奇怪的传言?”我真是哭笑不得,“哦,对了,一定是因为你们都那么优秀对吧,想当然以为我这阁主自然是更厉害,才对得上阁主这称号。”
“胡说……”
“哎,其实说白了,我还要受命于你们呢。”我忽然自嘲,她们还可以直接去找韩真璟,而我,只管接受他给的命令。
“阁主……”小李关切地想要解释。
“好了,不说这些。飞来阁开张时日不久,很多事要处理,不乏会有些不法分子捣乱,或者来此一探究竟,追寻我们开这家点的意图,因此叫店里的帮手都小心点办事,别露出什么马脚。”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叫他们多关注客人谈论的话题,有何新鲜独特的都禀告上来。”
“是,阁主。”
“叫你们帮我找来的材料都找全了么?”
“还没,大概明日就能全都备齐。”
“恩,知道了,退下吧。”
“阁主,公子有话要带给你。”
刚想闭眼的我,听到这,不禁又睁眼,“什么话?”
“叫您万事小心。”
“哦。”真是,亏我还存在什么期待。
“还有……”
“小李你何时学会这么啰嗦了,一次性说完。”我不耐烦地说道,猜想肯定也是些若是被发现就怎样怎样的,我懒得听。
自从沈耳之事解决,我又好比空气一般,在韩真璟的世界里可有可无。即使我是名义上飞来阁的阁主,可没了我这阁主,不见得这飞来阁就干不下去,信息海就捞不上来一点信息。
就好比那日的温柔缱绻都是做梦一般,难道他后悔了?想后悔,我非得拿着大砍刀冲上将军府来个一哭二闹!
“公子还说,今晚在央鱼桥头等您。”
“什么?”我从睡榻上惊起,回头热切地看着小李。
小李显然被吓了一跳,接着抿嘴一笑,“公子说,今晚亥时在央鱼桥头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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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之夜,月上柳梢,楼外开始喧哗。
对面玉铺店掌柜的女儿刘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