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我深吸一口气,点头:“是,主人。”
我并不像每个这个时代的女子一般,喜欢一个人,就要很含蓄。喜欢就是喜欢,我有权利表达,若是对方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
“我若顺利混入宫中,也不知何时出来,你除夕是否会来?”
我没忘记常子衿的话。若除夕之夜,我进宫卖力,而他却与常子衿花前月下,我怎么忍受。
“视情况而定。”
好一个视情况而定。
“我先告退。”
腿刚抬起,他叫过我,递给我一个褐色纹路小瓷瓶,“拿着,以备不急之需。”
这个瓷瓶我还记得,是在临风县他中毒之时,装着我喂给他临时解药的瓶子。
抬头,他已转过身,背影模糊。
既然不在乎我,又怎么会把一瓶能解百毒的药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