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停不下来,还有蹦蹦糖,会让你三日感觉五脏六腑在舞蹈一般,停不下来……”
我X,我这是穿到周星驰的电影了吧?!这么变态的手段都拿得出来?铁皮冰箱果然不是表面上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可作为仆人,我只得忍气吞声:“奴婢自当悬梁刺股,练不好绝不吃多余的饭菜。”
“多余?”他似是想笑,“将饭量减少一半。”
小礼和小瓜又是相视一笑,我蹙眉:“主人。”
他看我,墨瞳幽幽。我乞讨般直视他:“四分之三。”
他微愣。
还没等他给个答复,我赶紧点头傻笑:“多谢主人。”
就知道他不懂四分之三什么意思,急忙歪曲他的意思后,我就毫无压力的开始拨动琴弦。打心底里不喜欢练琴的我也不得不说,感受到十指在琴弦上拨弄的感觉,真心不赖。
一个一个从指间弹奏出的音律,让我沉醉其中,如乘一夜扁舟泛湖,又如腾云驾雾遨游于空中。小李说得对,我已经大概掌握了琴弦的旋律,于是我没再按照小李给我的乐谱弹奏,而是根据我认识的曲子《莫失莫忘》,加以改编,注入到我指下的琴弦。
抬眸,铁皮冰箱的手支在红木桌上,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托着脸,垂目歇着。几缕头发垂在手肘边,随着偶尔从屋外灌进的风轻缓律动。
多么安逸的神态,像是在外饱受风霜几个日夜不得睡的逃亡者,终于找到归宿一般,心无牵挂。
他到底长什么样呢?
穿越到这,见过各式各样的美男,在一次次不露声色的惊叹中,唯独对眼前这个男子抱有无限的好奇。虽然我知道我这种心理是典型因为看不到才会抱有幻想,可还是抑制不住想看到他的面貌。
会不会美得我直接流鼻血啊,额,我何时痴迷于男人的美色了?还对一个最不应该抱有幻想的男人!
练琴房外传来焦急的脚步声,紧密,急促,随着呼啸的风声卷来,不一会儿就抵达房内。
我停下拨动琴弦的手指,琴音截止,半撑着脸休息的铁皮冰箱也在同一时间睁开眼睛,看着匆匆赶到的李管家走至跟前。
李管家看到我,先是迟疑了片刻,但见铁皮冰箱并无异议,这才毕恭毕敬作揖:“公子,皇城传来消息,皇上要收回常将军的一半军权,将其交给齐梁带领。”
常将军?齐梁?这两人不是……
“是谁的主意?”铁皮冰箱听到这话,眸色明显沉了些。
“回禀公子,是沈耳呈上的奏折。”见铁皮冰箱不说话,李管家又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低头提议,“这沈耳,不该留。”
铁皮冰箱因着李管家的这话沉默,他在犹豫,半晌,终于开口:“沈耳并非想杀就能杀。”
“公子,我与小瓜立即去安排人手。”小李也急于替主人分忧,听到铁皮冰箱似乎有难办的事,立马替办。
“不可。再等一段时日。”
李管家不禁着急:“公子,再等一段时日,怕是到时候更寸步难行啊!朝中原本就被打击得有些零落的旧势力若再次遭受分化,常将军若是继续遭到怀疑,届时……”
“沈耳是不可多得的治世人才。”
“人才以后可以再找,兵力却不可再得。”
“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若是沈耳誓死要效忠于韩真骞,到时候就由我亲自动手。”
李管家嘴唇蠕动了一会儿,只是垂头退了两步:“小人先行告退,还望公子三思。”
铁皮冰箱看向我,颔首示意小李小瓜先退下,她俩面面相觑,最终点头退了下去。
待练琴房内只有我们两人之时,他却久久未开口,桌上那杯未喝完的茶,在余温中升起缕缕轻烟,又在茶杯口凝聚成水粒。
我一向沉得住气,自然得等他先开口。
“若这是给你的任务,你可否办得到?”果然,他还是先开口了。
我不语。他指的任务是拉拢沈耳,还是要杀了沈耳?
“奴婢不大明白主人的任务指的是?”我低声问道。
他看向我身前的古琴,又沉思半晌,拂袖而起,拖着飞扬而起的衣袍,从我身边走过:“罢了,你只管练好手头上的这些。”
他,是觉得我不能胜任,怕我又把他的计划捣乱,还是……
不想我再去冒险。这个念头冒出,我狠狠鄙视自己,哪来的非分之想!
“公子,把披风穿上。”身后是小李着急的声音,接着一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