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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镜中有身影出现，蒋嬷嬷慢慢转身，门边站着的，直直盯着她看的，眼里不明情绪翻涌的，不正是他们大晋国御极八载的皇帝陛下？
蒋嬷嬷怔愣一下拜下行礼：“陛下驾临，恕老奴不恭之罪。”其实，太后的人对皇帝态度都有点不好，他们一直觉得皇帝是在包庇害死太后的凶手。
皇帝慢慢走近，围着她转了几圈，之后停在她身前，俯身蹲下，抬起她的脸。蹙着秀气的眉头。
摸索她的下巴。
眉头拧成疙瘩。
低低的叹在静室中格外分明——
“不是易容呀。”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双眼。”
他纤长的手指摩搓她苍老的下巴，眼中竟溢出哭一样的情绪。
“不是……婉儿。”
笑一笑，转身走。
蒋嬷嬷微愣。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