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溶!”她指着一碗水笑,水中有一对双胞姊妹的血……不溶。
又有一对相貌极为相似的父子……不溶!
随后的,亲母女、亲兄弟……
不!相!溶!
皇帝大喜大惊。
眼前一黑,又晕过去。
太后早有准备,将他揽入怀里……
……………
太后娘娘,唐绝轻叩手指,回想这几天的进展。
一切顺利。
早知道那李志勋不对劲了,太后秘密藏得极深,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探得,再加上较为特立独行的言行——李志勋,妥妥的穿越人士。
知道以太后挟持皇帝,又会用太后刺激皇帝……很显然,对皇帝和太后之间的母子深情,也是极为了解的。
所以……唐绝摸摸下巴,这个世界是小说、电影还是电视剧?亦或其它的什么东西?
如果李志勋不穿过来,太后肯定会与皇帝母子情深一辈子,李志勋以此知道太后的重要性,当然不会放过皇帝的这一软肋——抓住了,就往死里扎。
至于,他为什么要亲身上阵冒充太后的儿子……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好玩,也许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这……唐绝表示,她管不着。
自有皇帝解决。
皇帝在下很大一盘棋,执天下子,落步极稳。
监视李志勋两年也没直接赏他一刀,一定是,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她稍稍猜了猜。李志勋此人,缺点不少,优点不多,好高骛远,志大才疏,贪花好色,贪婪成性,拿一切当虚拟玩具耍的调调也很明显……他可有半分问鼎天下的能力、胸怀和气度?
故而,她不得不想了,上辈子,李志勋的成功登顶,定是多方作用的结果。
换言之,这天底下,看皇帝不顺眼的人,多到想不到哦!
算了,那是皇帝的事。掰掰手指……嗯,太后的心愿:其一,解决真假儿子的事情,给皇帝一个亲生母亲;其二,下毒那件,不要让皇帝愧疚终生。
第一条已解决,第二么……
再加把劲好了。
…………
皇帝再一次幽幽转醒,这一次,他看了太后一眼,却把头别过一边。
“怎么,害羞?”太后的调侃在耳边响起。
“真害羞了,原来哀家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呀。”
皇帝更不知该如何反应,那滴血验亲,给他的冲击实在有点大。他确定了,他真的……
此形此景,万般心语难诉。
耳边却又是一痛,不用想也知道……太后。
脸更热了。
“母后……”闷在枕头里,憋出这么一句。
“嗯?还知道哀家是你母后?是谁说的呦!”太后拿起腔调学他当初的话:“别狡辩了,朕已有万全准备……啊定让你们母子团聚!
皇帝转过头,呆呆看她,似要将她刻在心底。
她唇在动,他听不到她的声,只胸腔一股迟来的喜悦,扑天般翻涌……
她……
真的……
又一腔痛恨盈满心中……
自己,也真的……
死了也赎不了罢。
太后却把他揪起来:“行了,此事到此为止,哀家不追究,你也别在意了!”
皇帝怔然依旧。
悲哀痛恨萦怀。
“哀家才没生个傻倭瓜样的儿子!”拍拍脸,叫魂。
理理他散了的头发,整整他的领子,满意拍拍肩:“嗯,看哀家的儿子生得多俊,你一出城,向你抛花的姑娘定能城西城东排成排呢!”
往两边拉扯他的脸颊,扯出个笑的弧度,“笑啊,你不是经常笑,有时候,笑得哀家都想拍你一巴掌!”
皇帝怔愣依然,乖乖随着她的手笑。
嗯,确实很俊,白白净净,分明是如琢如磨如玉如圭翩翩风流美公子呀。太后端详半晌,点头:“嗯,很好,总算不是嘴边带笑,眼里却是哭了。”
“哎,才夸了你呢!”她的声音极无奈,只因皇帝因她这句话,眼圈一瞬就红。
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果真戳心戳肺。
“母后你……”
他是不敢想,自己的母后还有……还有多久好活。
太后却像立马明白他所思所想:“哀家自然是能活得长长久久的。”
掰过头仔仔细细盯着:“哀家定然会长命百岁,哀家……才不放心你呢。”
“母后……”
“你看着,我身子不好,只因我失望,不想活了,我若想活,便是老天爷也夺不了我性命!”
皇帝被太后眼里的坚定镇住,一瞬喃喃。
“你记着,哀家可是为了你才活着的,尘世多艰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哀家撵你撵到碧落黄泉!”
呆呆望着她,心中如饮醴酒,他听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