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勇气可嘉。
靳以南见到外人,似乎终于让理智回笼,把花洒随手往浴缸一丢,表情似怒非怒:“她喝醉了还好,最好赶紧让她清醒清醒,我先回去了。”
他明明满身狼狈,可那神情那姿态,依旧冷峻不可攀。
赵天蓝也不敢再冲他嚷嚷。
他一走,空气里的压力倍减。
陆双宁没有再叫疼,也闷声不说话,赵天蓝以为她累了,就自己帮她脱了衣服擦干净身体。
在她替陆双宁穿衣服的时候,见她的手臂都青红了,可见靳以南方才的力道有多大。
赵天蓝心疼地给她呵气,又不忍嘀咕:“这人怎么这样啊,喝个酒也犯不着发那么大脾气吧?”
陆双宁摇摇头,又张了张嘴说了一句话。
一开始赵天蓝没听清楚。
等她听清了,她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陆双宁的声音又沙哑又细小。
她说:“我刚才跟他说,我不想订婚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