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轻狂的嗓音如疾风骤雨般轰炸在他的头顶。
清凰看着子墨的背影,一脸的怒意,这丫的居然敢如此诋毁她的一世英名?她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什么时候公报私仇了?她想压迫报仇还需要悄悄地么?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好不?
心下一阵怒意上涌,提着子墨衣襟的手骤然一个用力,竟将他的身子生生的扯着后退了几步。
“咳咳咳——”衣襟传来的力道,子墨顿时觉得呼吸困难,那一张五彩斑斓的脸,也微微的红了几分。显然是缺氧所致。
“清凰姐姐,淡定啊!不要出了人命啊!”绿绮看着眼前子墨的惨状,柔若清水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忍,忍不住开口求情。
“出人命?放心吧!草没拔完之前他死不了!”闻言,清凰只是不以为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绿绮,满脸桀骜不驯的神情开口道。
分明就是绿绮那丫头心太软了!这家伙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挂掉啊?
不过,回话的同时,提着他衣襟的手还是微微松了几分,免得真把他给勒死了!
“咳咳——死冰块——你居然见死不救——诅咒没有姑娘喜欢你——主子,你也见死不救——呜呜——我不敢诅咒你——”子墨就那样被清凰不送不紧的提着衣襟朝后拖去,瞪着一双幽怨无比的眼睛,狠狠的看着院中别开头去看风景的子夜,愤愤的诅咒着,脸上的神情满是不甘!为何他的命要这么苦啊?王妃那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实在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偏偏又敢怒不敢言。
他都有些怀疑清凰是不是经常提着别人的衣襟?这力道,不会把他给勒死,却也绝对让人无从挣脱!好吧!提衣襟的高手!
“你还敢再诅咒些别的吗?”听了他那满口的诅咒之辞后,清凰提着衣襟的手不自觉的一抖,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开口。
不是诅咒她嫁不出去,就是诅咒别人没有姑娘喜欢?
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成天都在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子夜听了子墨那毫不留情的诅咒,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般冷漠的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似乎,子墨诅咒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哦?你为何不敢诅咒他?”倒是许久未曾开口的慕云希,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子墨那张五彩斑斓惨不忍睹的脸,淡淡开口,丝丝玩味。
“我要是诅咒了主子……我还有命在么……”对上慕云希眼中的玩味,子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非常诚实的小声嘀咕了句。
可不是么?王妃你是不知道你护短护到了何种地步!我要是诅咒了主子,还不立刻被你给五马分尸了?
“恩……这个嘛!还真是难说……”子墨话音方落,一旁的绿绮便满脸煞有介事的表情点了点头,语带轻笑的开口说道。
以小姐对殿下的维护程度来看,这个可能是相当大的!
“不是难说,是一定会死的很惨!”清凰一手提着子墨的衣襟将他朝院外拖去,一边接口说道,灵气逼人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之色,语气也是凉飕飕的。
“……”子墨闻言,一张本就色彩斑斓的面容愈发的扭曲了!
这个野蛮女,她要不要这么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啊?他不就是不小心得罪了她么?有必要这么小气么?
“咦?殿下,你为什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不舒服啊?”绿绮忽然发现轩辕澈今天是出奇的安静,从她回来到现在,一直未曾听到他开口说过一句话,当下不免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道,心中想着,该不会是今日的事情吓到了他?
听到绿绮满是关怀的问话,轩辕澈微微抬头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的意味。
一笑之后,轩辕澈又乖乖的低下头去猛蹬地面。美若夭邪的脸上是满满的委屈之色,哎!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姐姐才会帮他解开哑穴呢?
“小姐,殿下怎么了?”只觉得,今日的殿下非常的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绿绮只得将求救的眼神看向慕云希。
而刚刚走到院门处的清凰听到了身后的对话,也不由得微微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灵气逼人的脸上划过一丝担忧来。
“他没事,就是话太多了,先让他休息会。”对上清凰几人不约而同看来的目光,慕云希微微敛眉,轻描淡写的开口,清新淡雅的脸上一派云淡风轻之色。那般随意的语气,仿佛是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闲话般。
呃——
慕云希一语落,四周传来五彩斑斓的眼神四双!
她这话的意思,话太多?休息会?怎么休息?看殿下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样!
电光火石之间,几人的脑海中齐齐的闪过这一认知,顿时,相当默契的同时抽了抽嘴角,满是同情的看了低头不语的轩辕澈一眼。
“小姐,我监督他去后院除草!”微微一顿之后,清凰立刻开口请辞。
难得的是,这一次子墨倒是相当的配合,都不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