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所地下房间。
慕容司没有继续侵犯孟兽兽,不是因为他心软同情她,也不是因为她当时没有对自己痛下杀手!而是她刚刚奋不顾身跪过玻璃碴子,双膝都成一刺猬了,都想要戳瞎他的眼睛,这让他回想到了一些当年几乎雷同的情景,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那双清澈的瞳仁,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干净的东西,他到现在都不能忘怀。
只要看到她血淋淋的膝盖,他就没有任何性趣做什么事情,只要他一闭上眼想到的都是那个人!
孟兽兽见那人走后,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倚在侧面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神经放松之后,全身上下所有的痛楚都在一时间占据着她痛觉神经。
或许是身体内的药物还没散去,所以脑子里的像要爆炸的难受并没有因此褪去,而全身像是被气枪冲了气体进去一样,胀的难受,更重要的是膝盖上的痛意有一阵没一阵的传来。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去理会这些,闭上眼养神,等她休息一会儿在想办法离开吧,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
暂时性的,慕容司不会回来再次找她,看起来慕容司心情特别不好,不好就对了,她最喜欢看人不爽,不管自己付出了多大代价,反正人家心里不舒服,自己只是身体上不舒服,两者对比之下,她还是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时,膝盖上的血丝已经凝结了,没有血流不止。
或许真是她异于常人的体质,所以头也不像起初疼的那样剧烈。
身体上紧绷的肌肉,也有了一丝丝松动,孟兽兽发现了这个问题,原来这药效是一阵一阵的!
她扶着旁边放着花瓶的凳子,艰难的站起来,每当自己运动一下,玻璃茬子就往看皮肤层里更进一点,她拧眉疼的倒抽一口气。
她没有理会膝盖上传来钻肉得疼,而是裹着慕容司丢给她那条毯子,咬紧牙关上前寻找出口!
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离开这里,她也坚信,她会为修哥保留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走到前面宽敞的厅内,她错愕了,尼玛这四周根本就没有门!
她心下慌了神,不顾自己浑身不适,冲上前摸索那贴着富丽堂皇墙纸的墙壁,她是怎么进来的?慕容司是怎么出去的?
她想这中间一定有机关机关设置,她仍然不肯放弃想要逃出去的念头,血淋淋的右手和干净的左手,耐心在墙上四处摸索。
找了接近半个小时的样子,孟兽兽几乎摸完了每一寸墙壁,最后是找到了,可是那么高科技的玩意儿她也不会整啊。
面对着那一串数字,她胡乱按了一串数字,谁知下一秒房间内就想起嗡嗡翁刺破耳膜的警报声,无论她怎么按,那难听的警报声都没有停下来。
就在孟兽兽撒手什么都不做的时候,警报声自己停了声儿,透过那个高端的仪器里传来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你别费力了,密码要是输错一次只是响铃谨以为告,要是输错三次,就会引爆房间里暗藏的炸弹,你会死的连渣都不剩,呵呵。”
孟兽兽瞪着那个声音来源处的仪器,恨不得将里面说话的人揉成渣渣。
之前之所以没有对慕容司痛下杀手,可能是因为她潜质里本就身为神,对于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本就有种保护欲,拯救苍生,为苍生谋福,一直是天界那些做神的宗旨。只是在生在冥界的孟兽兽意识没有天界那些人那么强烈,但骨子里还是会流露一些。
再者说,她现在本就是逆了规矩来人界,要是杀了人,犯了罪过,改写了生死薄,造成了世间秩序混乱,估计回冥界,不必天界来出马,冥王也自会来处置她!
所以从前以她的脾气不去人界第一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杀了人类,第二是因为她懒得去。
所以平时就在冥界玩玩鬼魂,玩死了一只又不会造成多大影响,冥王自然不会管她。
现在看来,她还真愿意受个几年罚,然后当时杀死慕容司那小变态!这时想想都觉得后悔啊!说不准慕容司这人渣死了,还为人界谋了不少福!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机会错失了,也回不来了。
孟兽兽过去坐在沙发上,却如坐在针毡上难受,她心里不服气,难道就要这样坐以待毙?没有任何办法来解决么?
心里渐渐无助起来,心里念叨着楚修的名字,希望他能快点来救她出苦难。
——
当楚修回到家时,发现几个佣人纷纷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在那里发抖,目光扫过厅内那些碎片时,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个箭步过去拎起其中一个佣人,厉声询问。
那个佣人脸色比平时还要白上一分,她脸冒着冷汗,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胆战心惊的事件一样。
在佣人吞吞唔唔发着颤音儿的解说下,楚修终于将事情的来源去脉理解通顺。
他一把甩开佣人,恍的回想起昨晚上以及今天早上的孟兽兽身体上表现出的异常,从昨天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