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疾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略微苍白的脸色,担忧道:“青青,怎么了?”
“没事!”她淡淡一笑,一如今日在轿中的那样,心下的隐忧却再也挥之不去。
虽然她一再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但凤十七还是端来了温热适中的甜羹。甜羹香味在屋内一散,她那微弱的抵抗力便溃不成军,自毁前语风一般窜到桌边,坐在椅子上把一盅甜羹喝了干净。凤十七见她如此意犹未尽,便又去厨房端了来,一来二去,她整整喝下三盅才鸣金收兵。
小肚子被她毫无节制的食欲撑了个溜圆,本就不浓的睡意更被赶了个干净,于是她决定去客栈附近走走,消消食。而月下漫步最容易勾动人的情思,她这厢刚刚脱险,还没有心思想这方面的事情,为了避免凤十七提起陪她散步的话头,便假寐着等着凤十七收拾了碗筷出了门,她才偷偷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上天对她这番没良心的小心思的惩罚,今夜月黑风高,只有几颗黯淡的星子慵懒挂在云头,实在不是个适合漫步的好夜景。她沿着客栈前的官道走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意兴阑珊地往回走。走到离客栈不足百米处,隐隐听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