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塞,“二当家和寨子里的兄弟呢?”
“哦……”酥饼接下了狗崽,挠了挠头,开始絮叨:“二当家本来是要带着兄弟们在此处等你,但又怕官兵来找,便带着兄弟们上山那头躲躲。临走时,又怕你救了狗崽出来,寻不着我们,便让老子在此等你!小白脸,这一晚上可难为死老子了,一面怕你困在火场,恨不能立即飞身过去寻你,一面又怕万一你已经出来了,过来扑了个空。只能蹲在这个破地方,一面喂蚊子一面想,头发都揪掉了好几把,老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这么忧愁过!”
她抬起手像安抚小狗崽一样,顺了顺酥饼的头上的毛发。
酥饼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别摸老子的头,老子又不是你养的小狗崽!”
酥饼炸毛的样子,忒惹人耍逗,于是她故意又伸了手过去,想要再顺一顺他的头发,却被一声轻唤给打断了。
“青青!”凤十七站在百米开外,远远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