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酥饼,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美人身边。那钱大爷搂着美人公子的手,被酥饼翻转到了身后。像是极用力,钱大爷的一张脸憋得通红,连连讨饶。
酥饼不屑地啐了一口,放了手,醉言醉语咬字不清:“他娘的!什么你的人!”抬手指着柳青青,“看到那站的人没?这姓凤的小子,是他的人!赶紧给老子滚,不然把你胳膊卸了!”
一听这话,钱大爷倒是忘了手臂的疼痛,双眼一瞪,质问花妈妈:“哎!我说花妈妈!合着他早让人破了身?你还敢诓我用一千两的银子买他的头夜?”
“别听他瞎说!”花妈妈脸色一变,一把扯开美人公子的衣襟,指着里头隐隐显露的纹身,急急澄清道:“您看到没?这个……可是用喂了朱砂的守宫,磨成细粉给画上的。擦不掉!洗不掉!和姑娘臂上的守宫砂,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会儿您进了房自可验证……”
花妈妈话未说完,美人公子早已不堪羞辱,奋力推开花妈妈,闭上眼往大厅那个朱红色的粗柱子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