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生气’不与他们共食?怎么能避开那些如狼似虎外加流着鼻涕的小子?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姑姑一家五口就过来了,看着娘家吃饺子,女婿严施春讨好道:“娘,还是您的手艺好,隔着大老远就闻见了”
黄氏则是嘴皮子掀了掀,却是什么也没说。
孔氏看闺女过来了,端着面盆挖了些面,随后又拿贴身钥匙放在衣衫内兜。
交代两个儿媳道:“好了,我和你们妹妹有话说,厨房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也不管儿媳妇说什么,转身走了。
黄氏脸色即可变差,家里里里外外算上大房一家,统共二十几口人,让她和老二媳妇包,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
屋子里,女婿严施春狗腿的给丈母娘捶腿,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谄媚。
“娘,儿子前些日子结识了一个好兄弟,给了一个挣钱的好差事这不特意回来跟您说道说道,您要是愿意的话,我也拉拔一下我几个哥哥?”
俗话说,臭味相投便称知己,这小子说话五迷三道,但是这不挡孔氏兴致勃勃,但凡有挣钱的法子摆在眼前,这老太太就算是一脚踏进棺材,也能活泛回来。
“娘,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