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淳于博士想起前几天自己刚研制好的东西,然而被破坏,顿时一阵心疼,都怪那两个该死的丧尸。
“为什么?”睿将当下就走到老者的身边,有些激动的问。
他不是研制物体的高手?刚才在研究所所看见的一幕也是他研制出来的,他不相信这老头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就被这么困死在这。
“您也知道我们的来意,想必已您的智慧,一定还有后路,可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出去?”刘大队长上前,暗自压住睿将,对淳于博士俯身恭敬的问道。
“我老头说的话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质问过。”老头有些恼羞成怒,一把趴掉了面前桌上的质料。
他能说后路被丧尸给掐断了?他是博士,万人敬仰的博士,肯定不会把这么丢人的事说出来。
比起睿将的莽撞,阮澈表现的更加得体稳重“那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等”老者只说了一个字,便转身离开,离开之时还不忘用一种难懂的神色看了看站在一旁半抱着白衣的慕容小枝。
这别有深意的一眼,没有任何人看见。
他还要研制他的宝贝,这些人先找个地放把他们给安置好,不然他的宝贝怕是要给他们这个人给毁了。
淳于博士离开,房间瞬间瞬间消失,他们又来到了一片阴暗的房间内。
众人再次感慨这栋研究所的诡异,再次佩服淳于博士能力的强大。
“现在怎么办?”现在倒不是暴躁的睿将最先开口,而是一直闷不作声的彭文。
睿将抱着胳膊往地下一坐“还能怎么办?那个老家伙说等,那么我们就只能等了。”
他发觉那个老东西是成心的,明明可以把他们安置到更好的房间内,可他却把他们仍在这里。
“睿将”刘大队长对于睿将对淳于博士的称呼很不满意。
睿将不屑的撇了撇嘴,翘起二郎腿自顾的哼起歌。
慕容小枝从危险消失后,就一直注视着白衣的眼神,待他呼吸平稳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她在心中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母爱泛滥了?呃,何况这白衣还不是自己的儿子,呸呸呸,这都想到哪里去了。
一阵安静过后,众人治伤的治伤,恢复异能的恢复异能,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但其中不包括反常的两人。
“枝枝,比怎么样了?”阮澈看着慕容小枝脖颈上的淤青,心中很是心疼。
“喂,你脖子疼不疼啊。”在阮澈落下话的同时,睿将也别扭的开口。
慕容小枝回了阮澈一个安心的笑容,而留给了睿将一个大白眼“你去给那个高等丧尸掐掐试试,看你疼不疼。”
睿将想也没想的接口道“我当时是这么想啊,如果被掐的人是我该多好。”说完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面色也开始不自然起来。
“呃?”慕容小枝神色躲闪,无言以对。
瞬间莫名的气息上升。
阮澈看着原本呛来呛去的两人,一下变成这样,面色也不怎么好看。
“好了,你没事就好,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去治伤了。”为了缓解这个令他难受的气氛,阮澈拍了拍慕容小枝的头,然后转身挨着她坐下,闭眼冥想。
睿将也觉得浑身不自然,借故找个借口逃开。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随口的一句话会被自己说成这样。
慕容小枝松了口气一般的看着身旁两个如雕像般打坐的男子,千思百转之下赫然想到了一直没看见人影的萧逸。
刚才本想借机会问问萧逸的下路,可这个淳于博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到那个红袍丧尸答话的时候跑来。
他们这边享受着一片宁静,而另一边狂澜暴虐。
“都是你,要不是你,他们怎么跑的掉?”百爵见自己的‘补品’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就这么飞了,越想越不甘,愈想愈愤怒。
“是那个老东西在捣鬼,怎么能赖我?”伯爵把所有的责任往淳于博士头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