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了?”她不明所以的走到他们之中。
众人没有接话,阮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疙瘩’难道南宫尘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在他那?不可能啊,南宫尘不是那样的人。可他们个个板着一张臭脸,这是为哪般?
“你们倒是说话啊!不说我可是要去休息了。”其实此时才晚上八九点钟,白天睡过觉的慕容小枝,哪里还有瞌睡,这么说无非是想找个借口避开他们的眼神而已。
“枝枝,大家都为你担心一天了,你还好意思去休息。”林木见她真的转身预走,急忙出声故意嘲弄道。
担心了一天?南宫尘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在他那吗?不可能啊,若是真没有这事,亦南宫尘的性格,觉得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撒谎。“南宫尘没有给你们说么?”
“说是说过了,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再说了,那个南宫尘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他的话?”平常最老实的赵大,此时好似也被慕容小枝不复责任的做法给气到了,不由的声音加大了几分。
他们不知道南宫尘是谁,难道阮澈还不知道么?或者说阮澈压根就没跟他们提起过。
“好了,既然她没事,大家都休息吧。”阮澈扭过头不看她。
见阮澈这样,她原本心中还对他存在的一丝歉意瞬间荡然无存,他什么态度,明明就知道南宫尘是自己的舅舅,他却不跟众人解释,亏自己一心记挂着他们,探望完茉莉妈妈等人便屁颠屁颠的跑来,而他们却到好,还摆脸色给她看。越想心中越是委屈,索性不再理会他们,气呼呼的疾步窜出三长老的房间。
“生气啦?”待她刚回到房间内,阮澈便不请自入的推开门。
“没有人告诉你,进别人的房门之前要先敲门的吗?”她脚下的步伐并未停下,直接走到床边一头倒在床上,闭眼不看他。
“唉,枝枝,今天我真的是担心你啊。”阮澈坐到她的床边。长叹苦笑,天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她一声不吭的就跟着她所谓的什么劳子舅舅走了,而且她的那个舅舅,一点都不像她的舅舅倒是像她的哥哥,还记得她曾经说过,她择偶类型是温文尔雅、芝兰玉树那般的人,而这个所谓的舅舅,不仅气质温润而且人也长的俊俏。她一连几天都跟那个劳子舅舅在一起,怎么叫他不担心,不可否认,这其中多多少少都掺入了一点嫉妒成份。
担心?担心就可以故意隐瞒让其它人对自己不满么?但心就可以随便板着脸凶自己么?那自己还成天担心他们呢,是不是自己便可以随意打骂他们了?这是什么逻辑?
眼见慕容小枝不理他,阮澈心中微微有些着急,更多的是后悔,该死的嫉妒心惹的祸,早上好不容易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一天还没过便要被硬生生的扯开么?不要,他不要。
“别生气,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继续柔声道歉。
“我没有生气,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心里有些烦躁罢了,不关你的事,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不好。”阮澈服软,她再斤斤计较就显得有些小气了。不过说真的,她生气的原因大多数不是因为阮澈,而是因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以及睡觉做噩梦的关心,弄的心情莫名烦躁所致。
见慕容小枝把脸转过来,眸中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阮澈才稍稍安下心,又对她说了几句道歉的话,才缓缓退出房间。
待阮澈走后,她拔下头上的玉华簪在手中把玩,回想起那个谛仙般男子所说的话。
按那个仙人所说,有了玉华簪白雾便不敢近身,但自己这几天为何会频频梦见白雾?而且梦还是那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