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合作伙伴。”尧月轻轻一笑,转身就要离去。
“尧月,你真的喜欢那个小丫头么。你以为你整出这么多事,那个丫头就会喜欢你么?你别傻了,在她心里,从来都只有宫羽澈。你根本不算什么?”姬芮这话说的很急,几乎是没有过脑子就说了出来,尧月听着,脚步一顿。
“我喜不喜欢她,与你何干。”尧月回头,一向无所谓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清冷。“姬芮别怪我没提醒你,做好你该做的一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所有。你再这样,或许,你将什么也得不到。”
冷冷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杀气让姬芮身子一僵。傻傻的看着尧月走出去,姬芮只感觉心似乎都在这一瞬间一寸寸的碎裂。
她的人生到底是有多失败,为什么她的男人一个两个的都不是真心爱她。老皇帝,他虽然娶了她,可是在他心里,有的永远是她那个短命的姐姐。宫沁,当年口口声声爱她,不过是一点小事情,他就那么的决绝。至于尧月,在他眼里,自己从来都不过是一件货物,一件好用的物品!
清冷的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姬芮的心是说不出的悲凉。然而她却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的错误。或许在她的心里自己是没错的。可是她就真的没错么?当年宫沁是真的爱她,如果她不是那么充满了野心,也许现在她会比妃倾城还要幸福。
毕竟有些东西是她先抓住的,那个时候关妃倾城什么事?她不是真心的对待老皇帝,为的就是皇后之位,她的目标如此明确,凭什么要求别人不好好的待她?至于尧月,从一开始,她敢说她不是因为野心操控?
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很平等的。很多事情并不是错都在别人身上。而这一切,显然姬芮现在也不会明白。
随着眼泪的滑落,一抹冷光从眼中闪过:尉迟温鸢!这四个字就好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她的儿子因为尉迟温鸢选择外出游历,她的男人却满心都是那个小贱人。她怎么能够不恨?
虽然,她不曾见过尧月的相貌。但是她知道尧月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若不是有一次他喝醉,她恐怕一直都不会知道躺在她身边,或者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会把她看做一个替身!
真是好笑,她姬芮什么时候竟然破落到为人替身的地步了?尉迟温鸢,哀家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尧月出了慈宁宫,轻而易举的避开宫羽澈的人的耳目。这些人在他看来实在是小菜一碟,若不是宫羽澈身边的影一亲自前来,这些人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监视?尧月出了皇宫的同时,看了眼慈宁宫的方向,唇角勾起,心却是冰冷如铁。看来这件事过去后,姬芮就用不得了。
真是可惜,姬芮确确实实是一个很好用的人呢。不说其他,就是她在姬家人心中的分量,就足以他和她虚情假意一场。
至于尉迟温鸢?尧月缓缓勾唇,爱么?也许吧。有的时候有些感情不是因为爱,而就简简单单是因为得不到。尧月是个聪明人,他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感情精力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虽然他承认他对尉迟温鸢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可是爱?呵,这个词,真是太好笑了。将来,他注定是要站在世界的顶端的人。他将来的位置,容不得爱这个字!不过,若是尉迟温鸢还算老实听话,他倒是不介意多宠她一些。
至于现在的一切。尧月承认,他就是想要看看,在这舆论之下,宫羽澈所说的爱究竟有多重,他就是要看着尉迟温鸢失去她自以为是的爱情的时候,会怎么样。不得不说,有些期待。
想起宫羽澈,尧月就觉着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可笑。皇帝,他可以拥有无数的美人,但是他不能有爱。皇帝,他可以拥有无数的珍宝,但不能钟爱。皇帝,呵,不得不说,宫羽澈这个皇帝是个绝对的异类。
不要认为他是在夸奖他,他是在嘲笑他。一个有了爱的皇帝,真正是可笑至极!
尧月想着,身子一动离开了皇宫的范围。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急着回自己家,直奔去了将军府。
此刻天刚刚擦黑,十一是从冷氏那里用了饭才回来的。因为自己确确实实的是忽略了她们,十一感觉十分愧疚,于是陪的时间就久了一点。
有一句话果然是没有说错的,女儿家外向。想到这句话,十一不由的失笑,虽然她是比较向着宫羽澈,但自己家人,她又怎么舍得疏忽?
看着手下空荡荡的绣架,十一就是一阵咬牙。该死的高策,真希望你出门被车撞死!这话如果搁在现代绝对是一个非常狠毒的诅咒。但搁在古代,却是半分威胁力都没有。不得不说,十一还是十分善良的。
抬手重新绷了一块绣布上去,想到今天青影的话,十一脸色就是微微一红。想要她的礼物啊,她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一份礼物。这样想着,手下的绣布似乎就显不出什么了。于是十一微微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抬头,“景曳,我记得,库房里似乎有一匹上好的云锦。你去取来。”
“是。”景曳应了一声,看了眼因为公主不喜欢人多伺候而显得空荡荡的房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