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的走着,小小的车厢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舞阳看着面色苍白已经昏迷的阿福,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
都是自己任性。要不是自己任性非要出来进香,怎么会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因为担忧,两条秀眉微微皱起,她缓缓转眸看向小风,“小风,你还好吧?”
刚刚小风可是被人踢了一脚的,有没有大碍?小风闻言,清秀的脸上够起一抹微笑,“郡主,奴婢没事。倒是郡主受惊了。”
微微摇头,“我没事。不过,小风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你知道么?”担忧过后,舞阳就立刻想到了大局。
她不仅仅只是宫舞阳,她是连王府的嫡女,是正牌郡主,是未来的郡王妃。想到这,舞阳的脸微微一红。她不允这样的事传出去,丢了连王府的脸,丢了皇家的脸,丢了那个人的脸。
轻轻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衫,手指微微的一蹭,触感丝滑。她的心也是随着这样的触感微微一动。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人怎么想。他,还会娶自己么?
马车哒哒的回到燕京城门口,停了下来。宇文烁扔了缰绳,掀开车帘坐进去,元一身子一闪出现在车辕上,继续赶车。
“郡王……”看着突然钻进马车的宇文烁,舞阳一愣,讷讷出声。
“我叫宇文烁。”宇文烁抬头看了眼傻傻的舞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轻浅的微笑让在场的人一阵炫目,“怎么这个表情,刚刚的临危不乱哪去了?”
“临危不乱?”闻言舞阳一怔,随即看向宇文烁,目光中多了丝复杂,“我,你?你都看见了?”
缓缓点头,宇文烁抬眸看了眼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小风,后者见状立刻低下头去,照顾阿福。
宇文烁满意的收回目光,看向舞阳,“嗯。对不起。我慢了一点。”
宇文烁的声音让舞阳一愣,他在跟自己道歉,就因为慢了一点?他的意思,是比贺翔慢了一点?
心里微微的芥蒂因为他的道歉而消失,舞阳轻轻微笑,“没什么。谢谢你。”
温柔的声音响起,宇文烁轻轻勾唇,随后手指一动,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给舞阳。
眼前这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让舞阳一怔,“这是什么?”
“定情信物。”轻轻的咳了一声,宇文烁的声音微微有些不自在,“这个不是聘礼,是给你的。”
定情信物?聘礼?这两个词一出现,舞阳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她不由的抬头看向宇文烁,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不经大脑思考就闯了出来,“你,不退亲了?”
退亲?宇文烁一愣,随即缓缓收手,“我为什么要退亲?”
“你,你又不喜欢我。而且,你似乎也不是一个会被人摆布的人。”被宇文烁愕然的眼神盯着,舞阳微微有一丝不自在,“而且,我还订过亲,今天的事……”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听得宇文烁一阵好笑,“你都说了我不是一个被人摆布的人。我说不退亲就是不退亲。”伸手拉过她的手,将紫玉放在她的手里,让她握住。
“这个是定亲信物。聘礼明天我让人送上。”宇文烁轻轻一笑,笑容中多了丝温柔,“至于你说的什么定亲还有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他的意思,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么?舞阳抬头看向宇文烁,后者也正看着他。不得不说,在宇文烁面前,她的明艳也淡了。这样优秀的男人,他的确像睿和说的不受人摆布,那么,今天,他说要娶她。是真心的吧?
微微点点头,舞阳的心暖暖的。白皙的手指微微收紧,紧紧的将紫玉握住。随后她抬眸看向宇文烁,左手抬起在自己头发上轻轻摸了摸,一根白玉簪子出现在手中,于此同时一头乌发立刻散开,披在身后。
“这个,我,我身上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这个,是交换。”一向伶俐的女子此刻也笨嘴拙舌起来,她脸颊微红有那么一丝不自在。这个模样看得宇文烁一笑。
纤长的手指一动,捏起她手中的白玉簪子。放在眼前细细的打量。玉色通透,簪头勾勒着一朵梅花,简单而大方。一看就直到是她戴的东西。
而且送簪子。一般女孩子的头饰发钗是不随便送给男人的,如今舞阳把这个送给他。宇文烁轻轻一笑,手指一动将簪子收起来,“好,交换。”
见宇文烁终于把那只簪子收起来,舞阳的脸颊才稍微好了一点,不再那么红。
“站住,你是谁!”就在舞阳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一道厉喝响起,舞阳一愣,随即纤手掀开窗帘,一看才知道,已经到自家门口了。
“是本郡主。”轻轻的应了一声,家丁见是郡主回来,虽然压抑换了赶车的人,但也不敢询问,于是让开,让马车走进去。
马车走的是侧门,因为舞阳如今的模样,根本不能从大门下车。否则,明天燕京还不一定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进了侧门,元一停车,小风探出头来,坐在马车的另一边,指挥着他往哪走。
舞阳放下车帘,转眸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