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紧紧的靠在门边,将头埋在膝间,哭的就好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啧啧,美人梨花带雨,哭的真是好看。”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邪肆的声音响起,姬芮的哭声戛然而止。警惕的抬起头来。
只见内殿的后窗上,一个黑衣男子轻轻的靠在窗框上。从姬芮这个角度,只能够看见他随风飘舞的黑色衣角,还有那张盖住脸颊的金色面具。
“你是什么人!”作为大燕的太后,姬家培养出来的第二个皇后,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姬芮允许自己哭泣,但却绝对不允许别人看见自己的软弱。除非,那是一种武器,一种可以让自己得偿所愿的武器。
而眼前显然不可能。她缓缓起身,大红色的衣裙将她那高贵的气质凸显而出。虽然哭过,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感。
姬芮看着男子,微微仰头,美眸中充满了警惕。“你是什么人!”
“哦,忘记说了。”那男子闻言似乎是才想起什么一样,看着姬芮,“本座名唤尧月。”
“尧月?”姬芮闻言轻轻一怔,她并不知道尧月代表着什么。但她站在这里,到可以看见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呵。哀家不管你是谁,马上离开。否则哀家……”姬芮脸色一冷正要说话。就见那男子抬手,晶莹的手指上捏着些东西。看那模样,似乎是信。姬芮见状,嘴巴立刻闭上,仔细的看着男子手上的东西。
姬芮看不见的地方尧月轻轻勾唇,“太后请自便。只是不知道,太后写给明王的信被皇上看见的话。太后自然可以叫。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男子轻轻的笑着,身子一动跳下窗台,一步步的向着姬芮而来。
真的是写给明王的信。越走得近,姬芮就越可以看见那信的特征,等男子走到她的跟前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这就是她写给明王的信无疑。
“你想怎么样。”轻轻仰头看着尧月,姬芮眼睛是一如既往的高贵傲慢,根本就看不出半分慌张害怕。
反正宫羽澈知道了这件事,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当初她既然做出这个决定。自然也是做了赴死的准备的。
也许没有人理解,在姬芮的眼里,与其这样卑微的活着,还不如痛快的去死。
“呦呵,真是不怕啊。”尧月抬手,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挑起姬芮的下巴。手上的触感圆润滑腻,尧月的拇指轻轻的摩擦着。他身子一动轻轻向前一倾。清浅温暖的呼吸轻轻的打在姬芮的耳畔。
她的身子微微一缩。
感觉到身前女子的动静,尧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讽。高贵典雅?呵,不过如此。
“我或许可以帮你。你想要至高无上,成为最高贵的女人,或许我可以帮你。”尧月轻轻的摩擦着姬芮的下巴,一边说着一边更加靠近姬芮的耳垂,到最后声音都几乎变成了呢喃。湿热的舌轻轻的舔舐着嘴边小小的精致耳珠。
耳朵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姬芮微微皱眉,随即身子一动,轻轻躲了一下。努力调匀呼吸,“哀家为什么要信你?”
“因为。”男子身子一动,打横抱起姬芮,“因为除了信我,你别无选择。”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姬芮走向床边,完全不顾姬芮微微的挣扎。眼看着床边越来越近。姬芮身子用力的动作着。
“别动。”男人低喝带着威胁的声音响起,姬芮的声音猛地一顿,“相信我,我们合作,你绝对会实现你的梦想。而只有我才能帮你实现。”
最后的声音消失在了床笫之间,一瞬间衣衫散落一地,大红色衣裙铺在地上,犹如烈焰的火一样耀眼。
这一面低喘和娇吟此起彼伏。另一边十一却是轻轻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小人儿才刚刚睡醒就被眼前的俊脸吸引住视线。阿澈怎么会再这里?抬手轻轻的将搭在宫羽澈身上的胳膊拿下。小人儿滚呀滚的爬到宫羽澈面前,大大的眼睛细细的看着宫羽澈。
这男人皮肤真好呢,一个毛孔都没有。睫毛真卷,黑黑密密的真好看。大眼睛轻轻一眨,小手抬起轻轻的在宫羽澈脸上点了点。
唔,好有弹性呢。这么棒,咬一口,会不会留个印子?
小人儿想着,嘴角轻轻一勾,可爱又调皮。双手微微一动,支在身下,身子轻轻起来,小嘴对着宫羽澈的脸就咬了下去。
“嗯?”这一口下去,宫羽澈倒是醒了。迷蒙的双眼一睁开,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十一你在干什么?”男人迷茫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
“啊?”咬了第一口,还打算咬第二口的某臭孩子一愣,随即啵的一口亲在嘴下。然后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刚刚睡醒的俊男人。
“爹爹,十一才睡醒就看见爹爹,很高兴呢。”甜甜的说了一声,小人儿身子一动窝进男人怀里,“爹爹怎么来了?有爹爹陪十一睡觉真好。”
小人儿的撒娇,宫羽澈明显十分受用。满足的搂住怀里的小人儿,宫羽澈的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一红,突然想起了之前偷偷的那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