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不该万不该听了贺远的馊主意,穿上花衣裳假扮成女孩子,呸呸,是恢复成女儿身。还不如穿上僧袍继续扮和尚呢,那样似乎更安全。
可是如今想变身也不行了,附近连个寺院也没有,偷不到和尚服,如何扮和尚?崔小眠默默骂了贺远祖宗十八代。
别的车把式要么吃饭要么聊天,只有一个远远地坐在自己的马车旁,拿着几个铜钱翻来覆去地看,就像是多看几眼能生出钱来一样,就差钻进钱眼里了。
这种人一看便知是那种一文钱当成两文花的人,他不吃饭是因为舍不得花钱,他不聊天是担心错过了生意,这样的人十有八九是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三岁幼儿,一家老小全靠他赶车挣钱糊口,所以这也是最可靠最安全的人。
崔小眠给他相完面,拎上小包袱走了过去:“大叔,到五柳镇要多少钱?”
五柳镇离得并不远,属于三县交汇之处,当然也就是三不管之地了,贺远和崔小眠曾经在那里做过案子,那丢了宝贝的老地主案发十日都找不到地方报官,更别说会有衙门来普查人口了。
所以在五柳镇如若忽然多了一个小孩,也没有人会少见多怪,崔小眠觉得五柳镇会是她茁壮成长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