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媚味道。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娘也是得,什么也都是大哥不是,怎么就来为难这个美貌的尤物?
玉氏在一边极感慨说道:“大伯,只因大嫂处处冲撞,也难怪娘这般动怒。”
她不信,李竟还不敬一个孝字。再者李竟若真不重孝,也不会处处让贺氏三分了,比如这侯府公中财物,可是拿捏在二房手里。
李竟却似恍然未闻,似没听到一半,只伸出手,轻轻擦去了姚雁儿脸颊上水珠:“这裙子湿了,便去换了,你身子原就不好。”
他手指动作也并不轻佻,且两人本是夫妻,便是更亲密的事也做过。只姚雁儿却分明觉得,触手之处,仿若火烧,触得肌肤生霞。
姚雁儿再次轻轻垂下头去:“妾身可没有这般纤弱。”
再者自己裙儿也只是湿了一块,不算什么了不得的。